第3章

书名:带野种回家,被拒之门外  |  作者:著凡  |  更新:2026-05-09
好几个字我听得真真切切。
“他像极了那个女人。”
第三章 幽暗的走廊
周桂兰不肯再多说一个字。我问她那个女人是谁,她说她不知道。我问她为什么害怕一个五岁的孩子,她说她没有害怕。我问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她把我推出了门外,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我注意到门上贴的白纸挽联少了一边,左边那张还在,右边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掉了,露出底下之前贴的春联残留的一角红纸。
那底下还藏着别的东西。
我凑近了看,发现那是一张发黄的符纸,黄纸红字,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符纸被胶带贴在门框上,从残破的痕迹来看,已经贴了很久了。
我伸手摸了摸,纸张脆得像要碎了,至少贴了好几年。
周桂兰**我是知道的,她以前就喜欢找人算命、看**,但贴符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见。更奇怪的是,这符贴在门框上,外面又贴了对联和挽联,一层压一层,像是生怕被别人看见。
她在怕什么?
或者——在防什么?
我没有马上走,而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老家的巷子又窄又暗,路灯坏了也没人修,只有远处路口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把整条巷子照得影影绰绰的。
我忽然注意到巷子尽头有个人影。
那人靠在电线杆上,穿着深色的衣服,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要不是他手里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我根本发现不了那里站着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但直觉告诉我,他在看我。
我发动了车子,打开大灯,白晃晃的光柱瞬间扫过整条巷子。那个人影动了一下,转过身,快步消失在了小巷深处。我只看清了一个大概的轮廓——中等个子,偏瘦,走路的时候右腿有点瘸。
我记下了这个细节。
回到市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救助站。安安被安排在临时休息室里,工作人员说他很乖,不哭不闹,就是话少得可怜。
我隔着玻璃窗看他。
他坐在小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旧书包,眼睛望着窗外黑洞洞的夜空。他的侧脸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那种安静让我想起李成栋——李成栋每次从外面回来也是这种表情,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看,像一具行尸走肉。
我从前以为那是冷漠,现在我觉得那也许不是冷漠,而是藏了太多东西。
“林女士,”站长陈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您之前问的DNA鉴定的事,我已经联系好了鉴定中心,最快三天出结果。不过需要您提供李成栋的生物学样本。”
“我会想办法。”
其实李成栋已经被火化了,我没有提前留存样本,这是我最失算的地方。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他的遗物还在我家里,梳子、牙刷、剃须刀,总能提出DNA。
我正准备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声响。
回头一看,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门边,两只手扒着玻璃门,脸贴在玻璃上,正用那双过分亮的眼睛看着我。
他的嘴唇在动,我听不见他说什么,但读出了唇语。
他说的是:“带我走。”
我的脚步钉在了地上。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管这件事,把孩子交给**,交给救助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李成栋已经死了,他的债不用你来还,他的孩子更不用你来养。
可我走不了。
因为安安看我的眼神不对。
他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眼神里没有孩子对大人的依赖、害怕或讨好,而是一种非常老成的、审视的目光,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那种眼神让我想起李成栋临死前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那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门锁好了吗?
当时我没懂,现在我们都要死了,他在乎的居然是门有没有锁好?现在看着安安的眼睛,我忽然觉得那四个字也许不是在问我,而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转身走回了救助站。
“陈姐,”我说,“我今天晚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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