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国内还算不错的童装品牌，吊牌价四百多块。
穿得起这种衣服的孩子，不可能是流浪儿。
**查了失踪人口系统，没有符合的。调了殡仪馆周边的监控，发现安安是凌晨零点三十七分被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女人放在殡仪馆门口的。那个女人戴了**和口罩，看不清脸，放下孩子就走了，全程不到十秒钟。
监控里，安安被放在冰冷的台阶上，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个离开的女人。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然后转身走进了殡仪馆的大门。
就好像他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小刘看着监控画面，皱着眉头说：“现在的父母太不像话了，大冬天的把孩子扔殡仪馆门口，什么人啊这是。”
我没有说话。我的目光落在安安身上的黑色衣服上，忽然想起了什么，心里猛地一沉。
李成栋下葬的日子定在三天后。按照他们老家的规矩，儿子死在父母前面，算是大不孝，丧事要从简，坟地不能进祖坟，要在外面另找地方。婆婆周桂兰因为这个又哭了一场，说全是我的错，要是她儿子当初娶了别人，现在孙子都抱上了。
我懒得跟她吵，但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如果安安真的是李成栋的儿子，那就太巧了。
李成栋死的那天，安安被扔在殡仪馆门口。
李成栋下葬之前，安安说他的爸爸会来接他。
这些线索像一根根线，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李成栋的**我是见过的，那是在我们还没分居的时候，我在他的手机里看到过那个女人的照片。长发，瓜子脸，看起来很年轻，但我不记得她的长相了，因为那时候我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摔了。
如果安安是那个女人的孩子，那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孩子丢到殡仪馆？她想干什么？
我决定做一件事。
我把安安暂时安置在了社区临时儿童救助点，然后开车去了李成栋的老家，***周桂兰住的地方。
路上我反复想好了说辞，可当我真正站在那扇铁门前，看到院子里那棵枯了的柿子树，看到门上贴的白纸挽联，准备好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周桂兰打开门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她看到是我，脸色立刻变了：“你来干什么？”
“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别叫我妈，我不是**。”她转身要关门，我伸手挡住了。
“关于成栋的。”
她僵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把门关上。我跟着她进了堂屋，墙上挂着李成栋父亲的黑白照片，旁边的供桌上摆着李成栋的遗像。香炉里的香刚烧了一半，屋子里弥漫着檀香味。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开门见山：“成栋在外面有孩子。”
周桂兰的手顿住了。
“一个男孩，五岁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里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惊喜，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像是恐惧。
“成栋的**把孩子丢在了殡仪馆门口，”我继续说，“现在孩子在救助站，我打算去做个DNA鉴定，如果是成栋的骨肉，我会把孩子接回来——”
“不行！”
周桂兰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割破人的耳膜。她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嘴唇在发抖，脸色白得像墙上的石灰，那种恐惧的表情终于清晰了。
清晰得让我脊背发凉。
“那孩子不能进这个家门，”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不能进来，绝对不能。”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听**话，”她叫我妈了，这个细节让我汗毛倒竖，“那个孩子不能带回来，他不是成栋的，他不是，他不是！”
她一连说了三个“他不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盯着她浑浊的眼睛，心跳快得不行。
“你见过那个孩子？”
周桂兰松开我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跌坐回椅子里。她垂着头，花白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我听到她在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