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把那盘又肥又腻的**端起来，整盘倒进了垃圾桶。
哐地一声。
饭桌上静了。
"你干什么！"我妈筷子拍在桌上。
"倒了呗。"
"为什么倒？好好的东西你糟蹋！"
"因为这盘是猪头肉做的，带淋巴，带结缔组织。你自己说过，这种肉不能吃，致癌。"
"可你给我吃了二十多年。"
我**脸涨红了。
"猪头肉怎么了？我处理得干干净净的！"
"那为什么妹妹的不是猪头肉？"
"你看看这盘，"我指着另一盘精瘦的**，"后腿肉，每一条都漂漂亮亮的。"
"凭什么？"
我**嘴唇哆嗦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
"我就知道！这个家要是过不好，全赖你！"
"你就是这个家里最自私的那个人！"
我站在原地，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这句话太重了。
重到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她："我哪里自私？"
我爸放下筷子，脸拉得很长。
他从来不参与我们母女的争执。
今天例外。
"你还好意思问？"
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压了多年的火气。
"**怀**的时候，你天天闹，吃饭要抱、睡觉要抱。**被你折腾得吃不下饭，**早产了。"
"生下来才四斤二两，你当时七斤多。就因为早产，身体底子差，从小体弱多病。"
"花了多少钱？受了多少罪？你心里没数？"
我听着他说，恍惚觉得自己走错了片场。
"我妈怀妹妹的时候，我才十一个月大。"
"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哭着要妈妈抱，这叫闹？"
我爸脸上的怒气没有半分消退。
"你忘了，我们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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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妹妹扯了扯我的衣角。
"姐，我早说了别提这事，你非要上纲上线。"
我转头看她。
"你也觉得是我的错？"
她没看我，低头拨弄手指。
"爸说话是急了点，但也不是没道理。你小时候确实黏妈，我也记得。"
"你那时候一岁都不到，你记得什么？"
她不说话了。
我妈坐回椅子上，脸上的红还没退，但语气突然变了。
变得委屈、疲惫。
"我给你做**，是嫌你不好？猪头肉我洗了多少遍你知道吗？淋巴一个一个摘，腰弯得直不起来。"
"你倒好，直接倒垃圾桶。你让我这个当**怎么想？"
这话术我太熟了。
犯了错不认，先诉苦，再把矛头转回到我身上。
以前每次管用。
我会心软，会说"妈你别生气了，是我不懂事"。
今天不行了。
"那参片呢？"
我妈愣了。
"四千多块的**参片，我给你买的，你说你天天在吃。"
"结果出现在妹妹的朋友圈里。"
饭桌上安静了两秒。
妹妹率先开口："我那是自己买的，跟你的不一样。"
"一模一样的牌子，一模一样的罐子，你工资五千出头，舍得买两千一盒的参片？"
妹妹的脸垮了。
"你什么意思？查我账啊？"
我妈打断我们："行了行了！不就是几片参嘛！溪溪身体不好，我匀了一点给她怎么了？你这个当姐姐的，这点心胸都没有？"
"妈，你可以把我买的东西给妹妹，但你不能骗我说你自己在吃。"
"我没骗你！我也吃了！"
"那为什么一盒都没少？"
我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饭桌上的气氛已经冷透了。
我爸闷声说了一句："吃饭。"
没人动筷子。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陶然的消息。
我点开一看，心跳猛地加速。
她只发了一张截图，一段文字。
"翡翠家园7栋302，产权登记人：林溪。登记时间：两年前。"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首付二十八万，是我打给我**。
月供三千五，前两年是我按月转的。
而这套房子，登记在我妹妹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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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张椅子上坐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十分钟。
饭桌上没人说话。我妈在收拾碗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