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溪溪攒钱买了辆小车，自己赚的，妈真欣慰。"
我当时还在底下夸妹妹能干。
那辆车，白色的，我见过，落地价十二万左右。
妹妹的工资我大概知道，月薪五千出头，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
刨去房租和日常开销，她一年能攒下的钱，满打满算两万。
十二万。
我给"爸手术费"打的那笔四万八，加上每个月多出来的各种名目，拼一拼，刚好。
我没有证据。
但数字不会说谎。
我把银行流水折好，放进包里。
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家族群里，我妈发了条消息。
"周末都回来啊，妈包饺子。"
妹妹秒回："好嘞！要韭菜鸡蛋的！"
我打了三个字：知道了。
去地铁站的路上，我给陶然打了个电话。
"你上次说你表姐在房管局上班？"
"对啊，怎么了？"
"帮我查个东西。"
"什么？"
"翡翠家园小区，7栋，302。产权登记在谁名下。"
"那不是**妈住的房子吗？"
"对。首付二十八万，我出的。月供三千五，前两年也是我在还。"
电话那头，陶然沉默了几秒。
"你怀疑产权不在你名下？"
"我从来没看过房产证。"
"当时我妈说手续她去办，让我安心上班就行。"
陶然没再问，只说了一句："我明天就帮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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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周六到家，十点不到。
我妈正在厨房擀饺子皮，围裙系得整整齐齐。
看见我进门，招呼了一声。
"来啦？**还没到，先坐会儿。"
我提了个袋子，装着那两块**。
一块是去年的存货，一块是从妹妹包裹里拿出来的。
我妈瞄了一眼："拎的什么？"
"**。你做的。"
她脸上的笑淡了半度。
"那玩意儿带来干吗？我跟**不能吃咸的。"
"嗯，你说过。"
我径直进了厨房，把两块**上了蒸锅。
我妈跟进来，站在灶台边看。
"折腾什么呢？**要蒸也行，但中午吃饺子，蒸这个干嘛？"
"想吃了。"
"你不是在调理身体吗？少吃腌的。"
"今天想吃。"
她不再说话了，回去擀皮。
十一点，妹妹到了。
拎了一袋水果，进门就喊。
"妈，我买了车厘子，进口的，可甜了！"
我妈立刻从厨房探出头。
"又乱花钱，你上班才几个钱。来，给妈看看。"
"快洗洗，**最近嘴馋。"
妹妹洗了水果，端出来一盘。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爸正看电视。
妹妹塞了两颗车厘子到他嘴边。
"爸，尝尝，甜不甜？"
我爸笑得合不拢嘴："甜，真甜。还是我小溪会买东西。"
我在厨房水槽前洗碗。
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我妈跟我爸说："饭前你把那个灯泡换了，晚了又忘。"
我爸嫌烦，不动。
我顺嘴说了句："我来吧。"
搬了凳子，三下两下换好了灯泡，又把换下来的旧灯泡包好扔了。
我妈看了一眼，没吱声。
转头冲厨房喊："溪溪，别在里面忙了，你姐来了，让她干就行。你歇着。"
我换灯泡的手停了。
妹妹从厨房探出头，冲我吐了吐舌头。
"姐，妈让你干活呢，我就不客气了啊。"
我看着她笑嘻嘻的脸，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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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午饭。
一桌子饺子，韭菜鸡蛋的、猪肉白菜的。
还有我蒸好的两块**，切了片，摆在盘子里。
两盘并排放着。
一盘暗沉油亮，肥膘厚实。
一盘红白分明，精瘦漂亮。
我谁都没叫，把两盘**放在桌子正中间。
一家四口坐下来。
筷子伸向饺子，没有一个人碰**。
吃了半天，我开口了。
"妈，**你怎么不吃？"
"跟你说了，我不能吃咸的。"
"爸呢？"
我爸夹了个饺子："我不爱吃**，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向妹妹。
她正低头吃饺子，感受到我的目光，抢先摆手。
"别看我，我昨天刚吃过。"
我笑了一声。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