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她知道润泽发函的事了？”
“应该知道了。今天盛恒内部全在讨论这事。”
“好。”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十点半，宋婉的电话果然来了。
这次我接了。
“陆辰，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润泽资本给我们公司发了律师函！要求查账！韩总气疯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韩总说了，谁敢跟他作对，他有的是办法。”
“哦。”
“你哦什么？我跟你说正事呢！韩总说润泽资本背后肯定有人搞鬼，他已经在查了。”
“让他查。”
“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宋婉，我们已经分居了。你老板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挂了。”
“陆辰！你等着，离婚协议我让律师起草了，净身出户那种。你赶紧签！”
“净身出户？”
“对。房子是我爸的，车你那个破凯美瑞自己开走。存款一人一半，你卡里那点钱我也不稀罕。”
“行，协议拿来我看看。”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不见不散。”
她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存款一人一半。
我名下那张卡里的确只有八万块。
但另外几个账户加起来——
这个数字，还是不说了。
让她以为赢了。
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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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民政局。
我到的时候宋婉已经在了。
她穿着一件新的香奈儿外套，拎着一个LV的包。
旁边站着**阳的司机，双手抱胸，像个保镖。
她在做足了姿态。
我开着凯美瑞过来的。
她扫了一眼我的车，嘴角撇了一下。
“先把协议看了。”
她递过来一摞纸。
我翻了翻。
房子归她。
车各归各。
存款平分。
没有提到任何公司、股权、投资方面的财产。
当然不会提。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我什么都没有。
“签吧。”她催促。
“急什么？让我看完。”
“有什么好看的？你一个月就挣那么点，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签了我们都解脱。”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看日期，抬头看她。
“宋婉，你确定你想这么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确定不想知道我名下还有什么？”
宋婉嗤笑一声。
“你名下还能有什么？一辆开了五年的凯美瑞和八万块存款？陆辰，你就别装了。”
“好。”
我拿起笔。
“你说了算。”
签好名。
宋婉几乎是抢着把协议送进窗口。
半小时后，离婚证到手。
她看了一眼那个红本本，表情谈不上难过。
更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个笨重的包袱。
“陆辰，以后各走各的。”
“好。”
“对了——”她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丢过来，“你的衣服我收拾好了，放在门口。今天之内搬走。”
我接住钥匙。
“还有件事。”
“什么？”
“你男人公司的事，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宋婉的表情变了。
“什么准备？”
“你去问问**阳，他知不知道重整是什么意思。”
我转身走向停车场。
宋婉在身后喊了一句：“陆辰，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拿什么威胁韩总？”
我没回头。
凯美瑞的引擎声在停车场里响了几秒，然后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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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我搬完了最后一箱东西。
不多。
几件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几本书。
三年婚姻，留下的东西装了一个行李箱和两个纸箱。
搬去了赵恒帮我找的一个公寓。
市中心，九十平，精装修。
月租一万二。
刚好和我上一份“工作”的月薪一样。
赵恒帮我搬完箱子，坐在沙发上开了瓶啤酒。
“辰哥，你真打算对**阳动手？”
“已经动了。”
“怎么动的？”
“润泽资本持有盛恒14.7%的股份。我以大股东身份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审计过去三年的财务报表。”
赵恒的啤酒差点喷出来。
“等等——润泽资本是你的？”
“嗯。”
“那个管着四十多亿的润泽资本？”
“嗯。”
“操。”
赵恒放下啤酒罐，盯着我看了半天。
“你这三年到底在干嘛？”
“上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