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壳公司，注册时间都不超过三个月。你身为CFO，不可能不知道。”
王德明的脸白了。
“陆总，这……”
“你有两个选择。”
我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继续帮**阳打掩护。等***介入的时候，你是共犯。按照挪用上市公司资金罪，你可以查查量刑标准。”
王德明的嘴唇动了动。
“第二呢？”
“第二，跟我合作。”
“怎么合作？”
“润泽资本持有盛恒14.7%的股份，我有权发起临时股东大会。我需要的是完整的财务证据链。而你手上有。”
王德明沉默了很久。
会议室里只有空调的声音。
“陆总，你要对**阳动手？”
“不是动手。是止损。他再这么掏下去，盛恒半年内就会暴雷，一万多名员工要跟着陪葬。”
王德明看着我。
“你说的是真的？润泽真的要管这事？”
我把润泽资本的持股证明推过去。
“自己看。”
王德明拿起来看了三遍。
然后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陆总，你多大？”
“二十九。”
“二十九岁，管着四十多亿的盘子。”
他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行，我跟你合作。”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过去三年盛恒的完整内部账目。不光那一亿两千万，还有之前的事。我留了底，就怕有这一天。”
我接过U盘。
“王总，做好准备。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太平。”
“我做了十五年的CFO，该太平的时候没太平过。”
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
“不过陆总，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说。”
“**阳这个人，不只是贪。他蠢。蠢人做蠢事的时候，什么极端手段都使得出来。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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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明走后，林芷晴敲门进来。
“陆总，宋婉又打电话来了。”
“打到公司了？”
“不是，打你私人手机。连着十二个未接。”
“不用管。”
“还有……”林芷晴犹豫了一下，“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
“什么？”
林芷晴把手机递过来。
宋婉的朋友圈，一张酒店下午茶的照片，**是半个城市的天际线。配文：
“新官**，感谢韩总赏识。有些人注定只能在你身后仰望。@陆辰”
评论区炸了。
她闺蜜张敏评论：“婉婉终于熬出头了！甩掉那个窝囊废了？”
她同学李萱萱评论：“早该离了，配不**。”
**阳的评论最有意思——一个奋斗的女人最美。
我锁屏，把手机放回桌上。
“芷晴。”
“在。”
“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以润泽资本的名义，给盛恒集团发一份正式函件。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审议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及关联交易合规性。”
林芷晴眼睛一亮。
“发了？”
“发了。”
“什么时候发？”
“今天下班前。”
“好。”
她转身快步走出去。
我靠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
宋婉@我那条朋友圈，三百多人看得见。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那个被甩掉的窝囊废。
无所谓。
三天之后，他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仰望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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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盛恒集团炸了。
润泽资本的函件像一颗**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我坐在润泽的办公室里，看着盛恒的股价在开盘后十五分钟内跌掉了3%。
林芷晴推门进来。
“陆总，**阳那边来电话了。”
“他怎么说？”
“他说，润泽资本多管闲事，他要见我们的负责人。”
“见我？”
“他说想见那个藏在幕后的人。原话。”
我笑了一下。
“告诉他，三天后股东大会上见。”
“他不会同意的。上市公司临时股东大会需要走流程，最快也得两周。”
“法务那边怎么说？”
“已经在走程序了。律师团队说，以我们的持股比例和提出的议题，盛恒没有理由拒绝。”
“那就走流程。”
“但这两周里，**阳肯定会做手脚。”
“让他做。做得越多，到时候查出来的东西越多。”
林芷晴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
“嗯？”
“宋婉今天去上班了吗？”
林芷晴愣了一下。
“去了。九点打卡的。我们在盛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