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笑了。
“谁养谁，我们法庭上说。”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房间。”
“不然，我就以私闯民宅和骚扰罪报警。”
“报警？”婆婆像是听到了*****。
“你去报啊！我倒要看看，**是抓我，还是抓你这个不孝的儿媳！”
她一**坐在我房间门口的地毯上，开始撒泼。
“来人啊！大家快来看啊！”
“儿媳妇**婆婆啦！”
“儿子刚捐了肾，她就要离婚！还要霸占家产啊！”
走廊里，开始有其他房间的客人探出头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大姑子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说：看你怎么收场。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婆婆的表演。
等她喊累了，我才缓缓开口。
“妈，您说，许博文是为了救人，才捐的肾，对吗？”
“那当然！我儿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婆婆立刻接话。
“那您知道，他救的这个人，是谁吗？”我继续问。
“是他朋友！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好朋友！”
“好朋友？”我笑得更冷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那些围观的邻居。
照片上，是许博文和孟雅在海边的亲吻照。
时间，是上个月，我们结婚八周年的纪念日。
“各位，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这位女士，是我**的母亲。”
“她的儿子，婚内**八年，把夫妻共同财产送给**。”
“现在，更是把自己的肾，捐给了这位**。”
“她今天来，是让我去医院，伺候她那‘重情重"义’的儿子，顺便再照顾一下刚换上我丈夫肾脏的**。”
“请问大家，这个‘好儿媳’，我周静，是做，还是不做？”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移到了坐在地上撒泼的婆婆脸上。
那目光，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05
保安很快就来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撒泼打滚的婆婆和大姑子“请”了出去。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但许家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我关上门，拉黑了所有许家人的电话。
世界清净了。
我本以为，许博文至少要躺上几天，才会来找我。
没想到，第二天下午，他就出现在了我的酒店房门外。
他穿着病号服，外面裹着一件大衣，脸色和昨天一样苍白。
但眼神，却像一头被激怒的狼。
“周静，你开门！”
他用力地拍打着房门。
我没有理他。
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看着我的投资报告。
“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离婚，分走我的财产？”
“我告诉你，周静，你做梦！”
“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显得嘶哑。
还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放下报告，走到门后。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说。
“离婚协议，你看清楚，签字就行。”
“不签，就等**传票。”
门外的许博文，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语气变了。
变得柔软，甚至带着哀求。
“阿静，我们八年的夫妻，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我知道，我捐肾这件事，没跟你商量，是我不对。”
“但小雅她……她真的快不行了，我不能见死不救。”
“你就当可怜我，行吗？”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出他此刻深情款款的模样。
这副模样，曾经让我沉沦了八年。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许博文。”
“你省省吧。”
“你那套深情的戏码，孟雅爱看，我不爱看。”
门外，再次陷入死寂。
我以为他会走。
但他没有。
他又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
“周静，你别逼我。”
“你以为你找了个好律师，就能为所欲为？”
“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
许念。
我们的儿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
“许念今年八岁了，马上要上小学了。”
“你希望他有一个因为财产分割，闹上法庭，人尽皆知的父母吗？”
“你希望他以后在学校里，被同学指着鼻子说，**妈是个为了钱，连自己丈夫死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