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着的时候没有。死了更不会有。
哥哥转身走向储藏室。
那是他和妹妹的房间。
推开门，行军床上空空的。
妹妹这个点应该回来了。
她每天比他早到家。
他掏出手机，拨了妹妹的号码。
没人接。
再拨，还是没人接。
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按出我的号码。
我多想告诉他，不用拨了。
我已经死了。
他转身往外走。
“妈，小雨没回来，我出去找一下。”
“站住。”妈**声音从背后追过来，“大半夜的你去哪？”
“她电话不接，我——”
“她那么大个人能丢？你是想去酒吧吧！以为我看不出来？”
“不是，妈，她从来没这么晚不回来。”
“你翅膀硬了是吧？”妈妈走过来，挡在门口。
“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你姐今天情绪不好，你得留下来看着她。”
“可是小雨.....”
“没有可是！”
就在这时，姐姐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姐姐的尖叫。
“妈！”
妈**脸一下子白了，推开哥哥冲进房间。
哥哥也跟进去。
姐姐蜷缩在地上，被子扯下来，床头柜倒了，水杯摔碎在她身边。
她摔下了床。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疼？”妈妈扑过去，把姐姐搂在怀里。
“腿，腿好疼...”姐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事没事，妈妈在，妈妈在...”妈**声音又变得又轻又软，像在哄婴儿。
她转头冲哥哥喊。
“还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
哥哥蹲下来，把床头柜扶起来，把被子捡起来。
妈妈抱着姐姐，嘴里念着不疼了不疼了。
姐姐的手攥着妈**衣领，越攥越紧。
哥哥的手还沾着玻璃渣上的血。
3
哥哥蹲在地上，把床头柜扶起来，把碎玻璃扫到一边。
妈妈抱着姐姐，姐姐还在哭。
她的皮肤太脆弱了，膝盖蹭破了一小块皮，周围已经开始泛红。
“不哭了不哭了，妈妈在。”妈**声音又轻又软。
她冲哥哥喊。
“药箱！快点！”
哥哥跑出去把药箱拎进来，蹲在旁边递棉签、递碘伏。
姐姐还在哼唧，妈妈就一直哄。
“不疼了啊，妈妈上了药就不疼了。”
哥哥兜里的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