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白月光回来了，我亲自去接机

念的白月光回来了？"
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双手，继续往花盆里填缓释肥。
"嗯，回来了。"
"操，你什么反应？嗯，回来了？你是不是男人？"
"不然呢？"
"你不应该警惕一下吗！找个理由不让他们见面、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领地意识？"
我用小铲子把肥料拨匀，压实土面。
"她同学回来了，我帮忙接了个机，一起吃了顿饭。正常的社交。"
周铭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还亲自去接的机？沈越，你真是全上海脾气最好的老公。"
他那个"脾气最好"，用的是一种很特殊的语调。
四个字拐了三个弯，每个弯里都藏着一个"窝囊"。
"周六你有空没？几个老同学攒了个局，火锅，来不来？"
"来。"
——
周六下午六点，我到了周铭定的火锅店。
老地方，巷子里一家开了十年的**馆子。卤油锅底，调料要自己去台子上打。
推开门，一桌人已经坐了大半。
周铭、方达、李茉、还有两个大学时期偶尔联系的同学。
我坐下，周铭立刻给我倒了杯啤酒，推到面前。
"来了啊。"
"来了。"
锅还没开，话先开了。
"哎你们知道吗，林念那个白月光回来了。"周铭看了我一眼，对桌上其他人说。
方达夹花生米的筷子停在半空："哪个白月光？顾衡？"
"对，顾衡。新加坡回来的，现在在一家AI公司做高管——叫什么来着？"
"鸿远科技。"我说。
全桌人看我。
"你还知道人家公司名字？"李茉张大了嘴。
"他自己说的。"
周铭一拍大腿："你听听，他不光去接了机，还一起吃了饭，甚至记住了人家的公司名字。沈越啊沈越，你是不是打算帮人家整理简历？"
桌上哄笑。
我喝了口啤酒，泡沫在舌尖炸开，微苦。
李茉掏出手机翻了翻，把屏幕转过来给大家看。
是顾衡的朋友圈。
第一条：新加坡鱼尾狮公园，西装革履，背后是金沙酒店，配文"归心似箭"。
第二条：上海外滩，夜景，手里端着红酒杯，配文"久别重逢的城市"。
第三条：一张办公室照片，落地窗外能看到陆家嘴的天际线，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