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造反十年，皇帝给我递了根烟

二百万，被边关的将军吃了一百五十万空饷，被太后拿去修了三座庙花了八十万，剩下的被各地的张怀德们分了。"
他用手指弹了弹那包灰狼。
"你知道我为什么抽这个？因为龙涎香、沉香、檀香——全让太后拿去烧了。我堂堂一个皇帝，三十年没闻过一天好的。"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很淡，但是带着一种我在自己脸上见过很多次的东西。
疲。
不是身体的疲惫。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打了十年仗才会有的，对活着这件事本身的厌倦。
我手里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了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糊了一半窗户纸的窗户。
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奏折哗啦啦翻页。
远处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那是我的叛军在烧宫门。
"我想说，"他没回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一个种高粱的泥腿子，凭什么打赢了**八十万大军？"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我的脊背僵了。
第三章
"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比我想的要哑。
赵乾还是背对着我，望着窗外的火光，双手拢在袖子里，活像个在自家院子里看邻居放鞭炮的老头。
"景隆二十一年，你在清河郡拉起了三百人**。"他头也不回地说，"那时候你连匹马都没有，兵器是铁匠铺偷的，粮食是村里凑的，最大的武器是你那条破命和一肚子仇。"
我没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你第一仗打的是清河郡的驻军，八百人。你当时三百人，没甲，没兵粮，连**都没几支。"
"我记得。"
"那你告诉我，八百人的驻军，为什么恰好在那天晚上，主力调去了隔壁县**？留守的不到一百人，而且恰好是新兵。"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巧合。"
"再巧一点，"他掰着指头说，"景隆二十二年，你**襄州城，粮草不够了。然后你在城外三十里的山洞里，发现了一批够五千人吃三个月的军粮。封了灰，像是提前半年就放在那儿的。"
我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景隆二十四年，**派了镇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