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味道。
后来她连豆浆都不喝李秀兰做的了，说难喝。其实不难喝，但她就是不想让她高兴。
她就是这样的人。你对她好，她就想躲开。
磨蹭到中午，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固定电话，接起来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是林晓吗？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李秀兰目前意识不清，需要家属签字，请马上来医院。”
意识不清？
林晓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嘴硬：“她怎么了？不就是磕了一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是家属吗？病人不是因为外伤入院，是……你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吧。”
不是因为外伤？
林晓的心突突地跳起来。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声音发紧：“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一脚油门。
出租车上她终于点开了李秀兰发来的那57条微信。
从昨天下午开始，一条接一条，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17:32 晓晓，妈错了，你别生气，回来吧，排骨炖上了。
17:45 妈把排骨炖上了，小火慢炖，你回来的时候刚好能吃。
18:03 外面冷不冷？你穿那么少，妈把羽绒服给你放门口了，你回来拿一下也行。
18:27 晓晓，妈求你了，你把手机开机行不行，妈担心你。
19:15 妈去超市门口的便利店找了一圈，没看见你。你千万别去不好的地方啊。
20:02 你在不在步行街那边？妈骑车去找你。
20:48 天黑了，晓晓你回家吧，妈不骂你了，真的。
21:30 妈到城南了，你是不是在同学家？你告诉妈你在哪，妈给你送羽绒服。
22:15 妈有点头晕，先回家了。你晚上要是回来，排骨在锅里，你热一下吃。
23:02 晚安晓晓，妈明天不上班，你要是不生气了，妈带你去商场转转，给你买新衣服。
然后是一段很长的沉默。可能是睡着了，也可能是……
第二天的消息从早上六点开始。
06:13 晓晓，你一夜没回来吗？妈给你炖了粥，你什么时候回来？
06:45 妈头好疼，等一下去医院看看，你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