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听到我满脑子想搞钱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今天还有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有的呀！食堂十一点半开始供应，我帮你打。"
有戏！他主动跟我要东西了！这就是信任建立的第一步！继续保持，苏棠，你就是这个精神病院里最会做生意的护士！
裴寂看着我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说不准是什么。
不像冷意，不像敌意。
他别过头去，视线转向窗户。
纱帘把阳光滤成了浅金色，落在他的手指上。
"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我歪了歪头，语气天真。
说实话有一点点怕。毕竟你一米八八，我一米六三。你动手我连跑都跑不掉。但是怕归怕，你未来值一千个亿哎，一千个亿面前，怕什么怕！
裴寂没有转过头来。
但我注意到他的肩膀动了一下。
像是——
在忍笑？
不可能，我看错了。
十一点半，我端着排骨汤路过走廊，撞上了另一个护士林萌。
林萌是封闭区的老人了，比我早来两年。
她看见我端着汤往307方向走，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又去307？他吃你送的东西了？"
"当然，他还主动跟我要了汤。"
林萌倒吸一口凉气，用看勇士的眼神看我。
"苏棠，你知不知道上个月他把药连盘子一起扔到墙上？那个盘子碎成了八瓣——我数过的。"
我笑了笑，脚步没停。
进了307，裴寂坐在窗边。
今天的约束带被彻底取掉了——这是他表现良好后，医嘱里批准的"日间自由活动"。
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背对着门，正看着窗外。
阳光从他身后绕过来，在地上拖出一条细长的影子。
肩膀很直，脊背的线条从领口一路往下——
不要看腰。不要看腰。不要……晚了看到了。好细。怎么会有男人的腰这么细。这件病号服都撑不起来，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我说的松垮不是那种邋遢的松垮，是那种——该死的。搞钱搞钱搞钱。
"汤来了。"我把碗放在桌上，声音轻快。
裴寂转过身。
走到桌边，坐下来。
他拿起勺子，低头喝了一口。
我就站在旁边，保持着安全距离和恰到好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