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丫鬟小翠，鞋底有**的泥土。
“柳姑**丫鬟？”我挑眉。
“她说昨天傍晚去后院摘桂花，不小心踩到花坛。”小陈汇报。
“一个人去的？”
“她说是一个人。”
我让所有人到前厅集合。李侍郎也闻讯赶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沈捕头，一天时间过去大半了，凶手呢？”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我走到众人面前，举起那块碎布，“这是从案发现场找到的。浅灰色粗布，是下等仆役常穿的料子。但奇怪的是，府里所有仆役的衣服，都没有破损。”
众人面面相觑。
“只有一个可能，”我缓缓道，“有人故意穿了下人的衣服作案，事后把衣服处理了。”
柳如眉的丫鬟小翠突然抖了一下。
“小翠，你鞋底的泥土，真的是摘桂花时踩的吗？”
“是、是的……”
“摘桂花需要踩到花坛那么里面？”我盯着她，“而且，你鞋底的泥土里，有月季叶子的碎屑。但月季在花园另一边，和桂花树隔了十几步。”
小翠脸色煞白。
“还不说实话？”我加重语气，“协助隐瞒凶案，是同罪！”
“我说！我说！”小翠扑通跪下，“昨晚……昨晚我看到一个人影从后院墙边过来，鬼鬼祟祟的。我好奇跟过去，看到那人进了老爷的书房方向。我害怕，就跑了……”
“那人什么样？”
“天太黑，没看清脸，但穿着灰色衣服，个子不高。”
“男的女的？”
“走路的姿势……有点像女子，但穿着男装。”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府里唯一的年轻女子——柳如眉。
柳如眉慌了：“不是我！我昨晚在房里，小翠可以作证！”
小翠连连点头：“姑娘确实在房里，我伺候她睡下才离开的。”
这时，仵作匆匆进来，递给我一份报告：“沈捕头，有新发现。毒不止在茶杯里，在死者的食指指尖也检测到微量砒霜。”
指尖？
我脑中灵光一闪，回到书房。书桌上，除了账本、笔墨，还有一个精致的鼻烟壶。
赵员外有吸鼻烟的习惯。
我打开鼻烟壶，里面是褐色烟丝。倒出一点在纸上，仔细看，烟丝颜色不太均匀。
“验这个。”
很快，结果出来：鼻烟里掺了砒霜。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