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种一种叶子边缘带锯齿的绿色植物？”
赵明轩想了想：“有，后院有株月季，叶子就是锯齿状的。但现在是深秋，月季早就谢了。”
“能带我去看看吗？”
后院的花园里，那株月季确实只剩枯枝。但我在花坛边缘，发现了一小片被踩过的泥土，旁边有半个模糊的脚印。
“昨晚下过雨，”我蹲下身，“这脚印是雨停后留下的。看大小，应该是男子的鞋。”
赵明轩脸色微变。
李侍郎不耐烦道：“一个脚印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园丁……”
“园丁不会穿缎面布鞋来干活，”我指着脚印边缘模糊的布料纹理，“而且，这脚印是从墙边过来的。”
我顺着脚印方向走到墙边。围墙高约两米，墙上有些许刮痕。
“有人从这里**进来，踩到花坛，留下了月季叶子的碎屑在鞋底。之后进入书房，不知用什么方法让赵员外喝下毒茶，离开时又清理了痕迹。”我分析道。
“胡说八道！”李侍郎喝道，“墙上根本没有攀爬痕迹！而且你说有人进出，门卫怎么没看见？”
我抬头看了看墙头，突然笑了。
“因为这人根本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走回书房，指着窗户：“窗户确实从内插上了，但你们看插销的位置。”
窗户的木制插销在中间位置，向上提起才能打开。
“如果，”我拿起桌上的一张宣纸，从窗户缝隙塞出去一半，然后关上窗户，“在外面用细线绑住插销，向上拉，就能从外面把窗户锁上。”
我演示了一遍。宣纸被夹在窗缝，我轻轻一抽，纸被拉出，窗户依然关着，但插销其实没完全落下。
“凶手在离开时，用这种方法制造了密室假象。至于门卫为什么没看见……”我看向赵明轩，“因为凶手本来就在府内，或者，是以正当理由进出，不会引起怀疑的人。”
赵明轩的脸色变得惨白。
李侍郎还想说什么，我抢先道：“李大人，要不要打个赌？给我一天时间，我找出真凶。如果我错了，我辞去捕头之职。如果我对了……”
“你想怎样？”
“您就在衙门门口，大声说三遍‘办案不能拍脑袋，证据才是硬道理’。”
周围几个年轻捕快憋笑憋得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