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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装了，你这次装的太像了，真的骗到我了……”

儿子声音颤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儿媳浑身一僵，还是忍不住开口。

“老公，**…妈她好像已经死了。”

“你胡说！我妈怎么会死，她肯定是睡着了！”

“我叫你找人照顾她，人呢！”

儿媳嘴唇嗫嚅不说话。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儿子还是手指颤抖的碰了碰我的脸颊。

我的头软软的“咚”一声磕在地上。

儿子怔了一下，整个人好像都麻木了。

他手掌托起我的头，被身后的儿媳拽了拽。

“言德，**死了，你别碰**。”

儿子一把甩开她。

“滚开！这是我妈！”

儿媳见劝不住就出门，打电话给***。

我心里有些难过。

想碰碰儿子的脸颊。

对不起儿子，妈不是故意让你难过的，只是这样也许就是让你轻松的最好的方式。

妈说过，不会让你为难的。

儿子跪在地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变姿势。

我也看了他一晚上，一次次想要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

最后儿媳一脚踹开门，几个大汉抬着床闯进来。

儿子却没有一丝反应，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跟他毫无关联。

直到看着****挪动，他突然大叫一声。

“别动我妈！”

“李言德你给我醒醒！你看不到地上的药片吗，**她是**！”

“你们不能带走她。”

“你要她到死都不能入土为安吗？！”

话音一落，儿子背突然坨了。

整个人一下子萎晲下去，最后跌坐在地上，满脸胡子拉碴。

工作人员赶紧挪走我的身体。

我看了看，整个人都是干枯的模样，没有一点精气神，还总是健忘颤抖给儿子惹麻烦。

死了，死了也好，对大家都好。

大概到第二天中午。

儿子水米未进，直挺挺晕倒在房间。

他醒来时是在病床上，儿媳蹲在门外打电话。

“妈，我婆婆死了，以后我们俩就只有你一个妈也不用担心没人给你养老了。”

“那个老不死的死的真是时候，我当天没接她可真是天命。”

我眼眸低垂，心里苦涩。

床上的儿子却慢慢睁开了眼，静静盯着天花板，手指渐渐紧握成拳。

儿媳一进门就愣住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醒的？”

儿子眼里满是***，像机器人一样僵硬扭头。

“你希望我没听到什么？”

“你…你这是什么话，我有什么你不能听的。”

“结婚那天，**没去接我妈，为什么？”

儿媳没说话，儿子猛地从床上弹起。

“说啊！为什么！”

下一秒却眼前眩晕，跌坐回床上。

儿媳一下哭出声。

“我妈只是有顾虑她0多岁的人了，她有什么错。”

儿子手指颤抖。

“那我妈呢，她没出现在我的婚礼让所有人非议，让**冤枉就是对的？她现在死了就是对的？”

“你不是说她不见你吗？”

“你告诉我她为什么死了！你说啊！”

儿媳也崩溃道：

“对，我就是没打开主卧门行了吗？你满意了吗！”

“我的脸面没丢吗，我怎么知道她死了，是我害的吗，你凭什么这么冤枉我！”

“李言德你有没有心，我才刚嫁给你凭什么背这么大锅，外人该怎么看我啊！”

儿子叹了口气。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