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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顿了一下，直接挂断。

是对门邻居，大夏天可能**有点味道，让邻居闻到了。

想到这里我有点羞愧，我甚至已经忘了味道也会打扰邻居。

晚上，儿子突然有些烦躁，起身去厕所抽了根烟。

反复点开跟我的聊天，可里面却始终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最后他把烟掐了，想给我发语音。

“妈，我……我真的好累。”

哽咽随着儿子泪水一起闯进了我的眼睛，耳朵。

我突然感觉如鲠在喉，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妈，我的压力好大，我要还房贷车贷，你的医药费，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

“这个家都在靠着我撑着，我早就要被压垮了！”

“我知道你有小脾气，可我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能不能别为难她了。”

儿子抬了抬头，最后眼泪还是簌簌掉下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

最后儿子嗓音嘶哑丢下一句。

“妈，你好好的，我会找更好的人照顾你，花多少钱都行。”

我很**摸儿子的头，想说对不起妈不知道这些，想说妈不会再拖累你。

可话音刚落，厕所门被人一脚踹开。

儿媳一脸失望的看着儿子。

“李言德，钱都给**花，我们两人都去喝西北风是吗？”

随后将手机递给儿子。

“你的好妈妈，又被物业投诉了，说味道大。”

儿子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慌乱。

站起身就要往小区走，却被儿媳一把拽住。

“我跟你一起去，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儿子没说话，走廊里很快响起两人的脚步声。

儿子攥着手机，心头莫名发慌，那股不安缠得他喘不上气。

两个人快步走到家门口

一路上儿媳满脸不耐，手机里不断弹出消息，她嘴里不停数落：

“邻居投诉不断，**就不能稍微安分一点？只顾着自己，从来不管我们难不难。”

一路拉扯到门前，她皱着鼻，嫌恶地扫过紧闭的房门，

“好大的味，**连收拾都不收拾了，你看看她到底一天天懒成什么样。”

李言德脸色越来越沉，心底那点慌乱无限放大。

他抬手敲了敲门，一遍，两遍，无人应答。

“妈？开门。”

寂静的楼道里，只有他略显紧绷的声音回荡，里面死寂一片。

不耐烦爬上眉眼，儿子拿出备用钥匙。

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推门的瞬间，客厅安静得可怕。

空气瞬间凝固。

儿媳反应过来。

“**连肉都不冻，就这么发臭吗？”

儿子僵硬的身子松了些，随即脸上是溢出的不耐烦。

一把将手边柜子上的闹钟摔烂在地上。

“妈，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跟星星都到了，还躲着有意思吗？不就是故意捣乱让我过来的吗？”

客厅一片死寂，说出的话甚至有了回声。

儿子冷笑一声，狠狠拍开开关。

灯亮的一瞬间，他怔住了。

满室凌乱，就像被洗劫一样。

儿子见我没说话，长久的沉默过后。

他突然一脚踹向唯一完好的卧室门。

“为什么你还要闹！”

“出来！把家弄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我心疼吗？为什么还要躲着我！”

主卧门却纹丝不动，儿子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冷哼一声，慢慢抬起手放在把手上，使劲按了一下。

没动。

看到这一幕，他再也没忍住，自顾自去地毯下拿了钥匙。

“妈，我进去你必须给星星一个交代。”

钥匙**锁孔，拧了好几次都没拧开。

直到咔哒一声，主卧门被轻轻推开。

我的身体静静的躺在地板上，上面盘旋着几只**。

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臭味，

儿子见状，瞳孔骤缩，呼吸骤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