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暖暖，爸爸来看你了。"

他弯腰要抱暖暖，暖暖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陆辰身后。

陆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走了过来，站在暖暖前面，不高不低地挡着。

贺维的笑容僵了一下"这谁啊？"贺维抬头看着陆辰，脸上挂着笑，语气已经变了。

"家政人员。"我从厨房走出来，擦了擦手。

"你请的？"

"对。"

贺维上下打量了陆辰一眼，皮笑肉不笑。

"挺舍得花钱啊，苏念。请这么年轻帅气的保姆，不怕人说闲话？"

"你来干什么？"

"看我闺女。"贺维把零食袋子往茶几上一放："怎么，不行？"

"你三年没露过面。"

"忙。"他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生意忙，你还不了解我？"

我了解他。太了解了。没事不登门，一来准没好事。

暖暖站在陆辰旁边，小手拽着陆辰的衣角，不说话。

"来，暖暖，到爸爸这儿来。"贺维拍了拍沙发。

暖暖不动。

"暖暖？"

"我不想过去。"暖暖闷闷地说。

贺维的脸挂不住了。

"这孩子怎么回事？三年不见连爸爸都不认了？"他看了我一眼："你跟孩子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

"那她怎么这个态度？"贺维站起来，指了指陆辰："这人在我闺女面前充爹呢？"

陆辰没动，也没回嘴。

我上前一步，挡在中间。

"你到底来干什么？有话直说。"

贺维收了火气，从兜里掏出一沓纸拍在茶几上。

"签字。"

我低头一看。

变更抚养权协议书。

"你说什么？"

"我要把暖暖接走。"贺维靠在沙发背上，翘起腿："我现在条件比你好，大别墅住着，请得起最好的老师。孩子跟着你，住这破小区，请个来路不明的男保姆，像什么话？"

我盯着那沓纸，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贺维，你三年没看过她一次，没打过一分钱抚养费。现在跑来要孩子？"

"以前是我不对，现在不是改了嘛。"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跟小雅结婚了，她说想要个孩子，我想来想去，暖暖也是我亲生的，接回去正好。"

小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