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

门上贴着一张便签。

便签上写着两个字：

“沈姐。”

字迹清秀，一看就是女生的字。

但她们三个人，在这里住了快三个月，从来没有见过这扇门打开过。

“这个沈姐到底存不存在？”林小末压低声音，“电费她那份谁掏？我可掏不出来。”

“上次房东说她是夜班护士，作息跟我们完全反着，白天睡觉晚上上班，我们当然碰不到。”周念念说。

“真的假的？住了三个月一面都没见到，这也太巧了吧？”

三个人正嘀嘀咕咕，那扇门——

忽然开了。

她有问题

三双眼睛齐刷刷转过去。

门里走出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形纤瘦，面色苍白，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色。她穿了一身皱巴巴的护士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低着头，似乎不想跟任何人有眼神接触。

“你们好。”她开口，声音很轻。

“沈姐！！”周念念第一个冲上去，语气热情得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妈，“终于见到你了！我还以为这扇门里住的是个——没事没事。你今天休息？”

沈姐摇了摇头，含糊地说了句“**”，就低着头往电梯口走了。

她的步速极快，像在逃离什么。

三人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护士？”林小末皱着眉头，“哪家医院的护士住咱们这种地方？护士一个月工资不算低吧。”

“说不定是在攒钱。”周念念说，“人家有自己的门，说明至少比我们多四百块房租预算。”

“……你的衡量标准可真是别出心裁。”

但田小芽没有说话。

她站在沈姐刚才站立的地方，目光落在地上。

地上有一小片细细的白色粉末。

不明显，但也没刻意清理。在她印象中，这种粉末她以前见过——念书的时候，化学老师给他们演示过一个实验，说某种安眠类药物碾碎以后，就是这个颜色。

她没有声张。

她只是蹲下来，用指尖沾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没有任何味道。

“走不走啊？今晚对面汤臣一品有烟花表演！”林小末已经抱着泡面碗趴在窗台上了。

田小芽站起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