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律师。
张律师。
“张律师，我想咨询一下离婚财产的事。”
“你说。”
“如果一方在婚内把钱转给第三者，金额大概一百四十万，这个钱能追回来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能。”
“婚内共同财产，一方擅自赠与第三者，另一方有权要求返还。”
“全部？”
“全部。”
我说了声谢谢。
然后说了第二个问题。
“如果他偷偷转移其他财产呢？比如股票。”
“有证据的话，可以申请财产保全。”
“什么时候可以来面谈？”
“明天下午。”
“好。”
我挂了电话。
坐在书房里。
书桌上是那台电脑。
电脑里是一百四十万的流水记录。
手机里是三次酒店**消费。
和两束花的信用卡账单。
我看了一眼卧室方向。
他还没回来。
我把所有截图备份了三份。
手机一份。
邮箱一份。
U盘一份。
然后关了灯。
**。
闭上眼。
心里在想一件事。
物业缴费记录上，星澜公寓1203的住户姓名。
程雨桐。
入住时间是三年前。
和银行流水的第一笔，是同一个月。
同一个月。
我怀孕的那个月。
4.
第二天是周六。
周衍破天荒没出门。
在家待了一整天。
中午还做了一顿饭。
红烧排骨。
是我爱吃的。
“今天我做，你歇着。”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排骨的香味飘出来。
他做饭的样子，跟八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候刚结婚，他周末都给我做饭。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的背影。
有那么一瞬间。
很短。
大概两秒。
我想，也许我搞错了。
也许那个程雨桐只是他的远房亲戚。
也许酒店是出差临时订的。
也许——
门铃响了。
是婆婆。
她提了一袋子面粉和馅料。
“我来给你们包饺子。”
婆婆进门，换了鞋，朝我笑了笑。
“小楚，你瘦了。”
她拉着我的手，拍了拍。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妈知道你辛苦。”
她从来没这样过。
平时来我们家，最多坐一小时。
说话从不超过三句，每一句都是跟周衍说的。
今天她主动来。
主动包饺子。
主动拉我的手。
主动说“辛苦”。
我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