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儿子。
二十年前，他闯了祸，李德厚替他顶了罪。
现在有人拿着手续，把"赵明远"接走了？
接去了哪里？
我到底被瞒了什么？
第二章 继父的承诺
一切要从二十三年前说起。
那年我三十三岁，在桥南镇东风小学的食堂帮工，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蒸馒头、烧大锅菜，一个月挣四百块。
**赵建国嫌家里穷，跟工地上认识的一个女人跑了，**判的离婚，儿子赵明远归我。
那年明远八岁，瘦瘦小小的，每天放学就蹲在食堂后厨等我收工，一边写作业，一边啃我留给他的馒头。
日子紧巴，我一个人拉扯他，连买双新球鞋都得攒两个月。
李德厚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他在镇上开了个小汽修铺子，离过一次婚，没孩子。
我们认识的地方很普通，就在菜市场门口。
那天我提了两大袋子菜往回走，塑料袋突然断了，白菜萝卜滚了一地。
我蹲在地上一边捡一边掉眼泪，不是因为菜，是因为那天刚交完明远的学费，兜里只剩二十块钱。
一双粗糙的手伸过来，把滚到路边的萝卜捡了回来。
"嫂子，我帮你拿着，你家住哪儿？"
我抬头，看到一个黑脸膛的男人，穿着沾了机油的工装，咧着嘴冲我笑。
那就是李德厚。
他帮我把菜提到了家门口，我说谢谢，他摆摆手说没事。
第二天，他又来了，手里拎着一袋子苹果。
"给孩子吃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我不肯收，他直接放到门口就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袋苹果花了他十二块钱，顶他半天的活。
再后来，他隔三差五就来家里帮忙，今天修个水龙头，明天给窗户钉个风挡。
明远那时候对他挺亲，一口一个"李叔叔"，每次德厚来，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他干活。
有一回德厚修完灶台，蹲下来摸了摸明远的头。
"小远，你长大了想干什么？"
明远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想当个球星。"
德厚笑了。
"行，那叔叔以后攒钱给你买双好球鞋。"
半年后的一个晚上，德厚坐在我家那把旧藤椅上，两只手不停地搓裤腿，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秀英，我想跟你说个事。"
"你说。"
"我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