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档案，让老张帮忙，尽快**。”
他挂了电话。
转过身。
看到我。
我们对视了一秒。
他的表情变了。
很快又恢复正常。
“姐，走吧，我送你。”
“不用了。”
我笑了笑。
“我自己走。”
回到住处，我把门反锁了。
坐在床上。
他在删档案。
他知道我在查。
他和妈，一直在瞒我。
十五年了。
我拿出手机。
翻出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我前几天在小学校友群里找到的。
***。
我的小学班主任。
她现在退休了，住在隔壁区。
我拨了过去。
“喂？”
“***，我是苏念。六年级二班的苏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念？”
她的声音突然激动了。
“你是……念念？！”
“***，我想见您。有些事，我需要您帮我确认。”
“你来吧。我一直……一直在等你来找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5.
***住在一个老小区。
两室一厅，家具旧了，但收拾得很干净。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眼泪就掉了。
“念念……你长这么大了。”
她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
“像。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给我倒了杯水。
“你来找我，是因为学籍的事？”
我点头。
“老师，2003年，我转学之后，我的学籍发生了什么？”
***叹了口气。
“那年**来学校，说你要转学。我不同意。你是我教过最好的学生，全校第一名。我说这孩子不能转。”
“**说，家里有困难。”
“后来，学校来了一个转学生。也叫苏念。”
她看着我。
“但那个孩子不是你。”
“是个男孩子。”
“你弟弟。”
“他用你的学籍，直接从六年级二班接着上。成绩册上，前面的分数是你的，后面的分数是他的。”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但校长说，这是家长自己处理的家务事，跟学校无关。”
“我不服。我去找**。**说——”
***停了一下。
“**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她弟弟才是这个家的希望。’”
我没说话。
***站起来，走进里屋。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旧文件袋。
“我留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