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离开了城中村。
手机响了，是方成打来的。
"**，明天下午我去一趟事故路段，你要不要一起？我约了个住在附近的大爷，他说那天晚上看到了一些东西。"
第五章
方成约的人叫周叔，六十出头，住在事故路段隔壁小区。
他是岳父以前在厂里的工友，退休后两个人偶尔一起下棋。
我们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坐下。
周叔**手，欲言又止。
方成递了杯豆浆过去。
"周叔，您那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周叔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遛狗回来。刚走到路口，就看见一辆白色的车从东边冲过来。"
"速度很快，比平时路上跑的车快很多。"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砰一下。那车拐了一下，然后跑了。"
方成问："车有没有闯红灯？"
周叔点头："当时是红灯，我看得清清楚楚。斑马线上的绿灯还亮着。"
"建国就走在斑马线上，走到一半……"
他没往下说。
我问："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周叔攥着杯子，手指发白。
"报了。我第二天就去**队了。"
"可我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穿得挺体面的，说是什么公关公司的。"
"她跟我说，这件事已经结案了，定性为碰瓷。如果我出去乱说话，就告我诽谤，让我赔得底朝天。"
方成追问："你记得那个女人叫什么吗？"
周叔摇头。
"没说名字。但她递了张名片给**队的人，那人看完之后就客客气气地送她出去了。"
我和方成对视了一眼。
"周叔，如果以后需要你作证，你愿意出面吗？"
周叔沉默了十几秒。
"**，建国是我的老兄弟。他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他不可能碰瓷。"
"但是……那个公关公司的人说，如果我多管闲事，我儿子的工作也保不住。我儿子刚转正，还有房贷……"
他说不下去了。
我没有勉强。
走之前，周叔拉住我的袖子。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天晚上那辆车在撞人之前，左右晃了好几下。"
"不像是正常开车走神，倒像是……"
他想了想，找了个词。
"像喝多了。"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