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医的时候卖过假药——
全是假的。
但沈临渊的眼里，我成了一个嫉妒成性、容不下人的恶毒妇人。
他跟我说话越来越少。
回家越来越晚。
有时候整夜不回。
然后北境急调令来了。全营开拔，赶赴边关。
走的那天晚上，我给他收拾行囊。新做的棉袄、干粮、伤药，一样一样塞进包袱里。
他站在堂屋，看了我一眼。
把一封信放到桌上。
"念微，你是好人。但你我有缘无分。"
"柳如烟会照顾我娘和小禾。你拿着这个，回陈家去吧。"
我看了一眼那封信。
放妻书。
****。
"陈氏念微，因性情不合，今与沈家再无瓜葛。愿其日后自嫁自由。"
他头也没回，走了。
院门关上的声音很大。
我在桌前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婆母摸着墙壁出来了。
"念微，临渊走了？"
"走了，娘。"
"锅里有粥吗？小禾该起了，让她吃碗热的再去学堂。"
我看着婆母灰蒙蒙的眼睛。
看着她伸出手摸索着找碗筷的样子。
屋后传来小禾迷迷糊糊喊"嫂嫂"的声音。
我把放妻书叠好。
揣进了怀里。
走进厨房，开始熬粥。
第三章
柳如烟没来。
她说好的，要照顾婆母和小禾。
一天没来。
一个月没来。
半年，也没来。
我去找过她住的地方。
早搬走了。
邻居说她投奔了城南的一个远房亲戚，是个做绸缎生意的富商。
我站在她空荡荡的屋子前。
沈临渊，你信的这个人，连面都不露一下。
你信她胜过信我。
行。
日子还是得过。
婆母不知道放妻书的事。她以为我还是沈家的儿媳妇。
我没告诉她。
她眼睛看不见，但耳朵灵光得很。
要是让她知道儿子把媳妇休了，她那身子骨撑不住。
白天支馄饨摊，晚上回来给婆母煎药。
小禾乖，会帮我洗碗。
七岁的丫头踩着小板凳，够着水盆，袖子湿了一半。
"嫂嫂，我帮你。"
我鼻子一酸，把她抱下来。
"你去练字。嫂嫂来就行。"
馄饨摊的生意不好不坏，够三个人嚼用。
但房租、药钱、小禾的学堂束脩加在一起，每个月紧巴巴的。
我开始接针线活。
白天卖馄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