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一人掀翻朝堂

重生后,我一人掀翻朝堂

玉字做旁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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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周伯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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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后,我一人掀翻朝堂》是玉字做旁的小说。内容精选:血染的婚书------------------------------------------ 血染的婚书“小姐,快逃吧!”,随即被一声惨叫取代。,手中握着一支金簪。簪尖锋利,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她没有逃,因为她知道,今夜无路可逃。。“沈清禾,你沈家一百二十三口,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了。”,眉眼间却尽是阴鸷——定北侯世子,她今日要嫁的人。他身后跟着十二个持刀暗卫,刀刃上的血还未干。“顾长渊,你娶我是...

精彩试读

血染的婚书------------------------------------------ 血染的婚书“小姐,快逃吧!”,随即被一声惨叫取代。,手中握着一支金簪。簪尖锋利,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她没有逃,因为她知道,今夜无路可逃。。“沈清禾,你沈家一百二十三口,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了。”,眉眼间却尽是阴鸷——定北侯世子,她今日要嫁的人。他身后跟着十二个持刀暗卫,刀刃上的血还未干。“顾长渊,你娶我是假,灭我沈家是真?”,声如寒冰。:“你爹执掌户部,查到了不该查的账。太子殿下说,沈家不能留。所以我沈家的嫁妆,是你们谋划了三个月的杀局?也不算全假。”顾长渊走近,捏住她的下巴,“你那幅‘流云百鸟图’的绣品,太子妃确实喜欢。所以她让我留你一个全尸,好让你带着绣品陪葬。”。,像是冰锥刺入骨髓。,祖父随太祖开国,父亲为**鞠躬尽瘁。最后换来的是——大婚之日灭满门,嫡女殉葬。
恨意如野火燎原,烧红了她的眼眶。
“顾长渊,你知道吗?”沈清禾忽然笑了,“我沈家女儿,从来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话音未落,她猛地把金簪刺向自己的脖颈。
顾长渊脸色骤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疯了?!”
“我疯了?”沈清禾笑得癫狂,“你们屠我沈家满门,还想让我乖乖赴死?做梦!”
她在挣扎间,左手摸到了妆*下的一个物体——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玉佩,说是在走投无路时摔碎它。
沈清禾毫不犹豫地将玉佩砸向地面。
“咔嚓——”
玉佩碎裂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脚下涌出,将她整个人吞没。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沈清禾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深渊,五脏六腑被碾碎又重组,意识在痛苦中逐渐模糊。
“娘……爹……翠儿……”
她呢喃着亲人的名字,眼泪在黑暗中无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一束光刺入眼帘。
沈清禾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头顶是斑驳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苦涩味。
“清禾,你可算醒了!”
一个中年妇人扑到床边,哭得满脸是泪,“你爹刚去了半个月,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婶娘怎么活?”
爹……去了半个月?
沈清禾脑中一片刺痛,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平阳城一个小吏的女儿,父亲因查一桩贪墨案被人害死,原主悲伤过度,一病不起,香消玉殒。
而这桩贪墨案,牵扯的正是定北侯府。
沈清禾缓缓坐起身,目光扫过简陋的屋子。
没有锦衣玉食,没有成群的丫鬟,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破旧的衣柜,和窗外灰蒙蒙的天。
“婶娘。”她开口,声音沙哑,“我爹留下的卷宗在哪里?”
中年妇人一愣:“你都这样了,还惦记那些做什么?你爹就是被那案子害死的,你就别再……”
“婶娘。”
沈清禾打断她,眼眸幽深如古井,“我爹不能白死。”
中年妇人被她眼中的冷意惊住了。这个小侄女从前柔弱得像只兔子,怎么病了一场,整个人都变了?
“卷宗……被你爹藏在书房的地砖下面。”她下意识地回答。
沈清禾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清禾,你的身子还没好……”
“无妨。”
她已经死过一次,这点病痛算什么?
书房比卧房更破旧。沈清禾按照原主记忆,撬开第三块地砖,里面果然有一个油布包裹。
打开包裹,是一摞账册和几封信函。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眼神越来越冷。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定北侯府与地方官员的银钱往来,数额之大,触目惊心。而其中一封信函里,提到了一个名字——太子。
原来从前世到今生,她的仇人都不曾变过。
只是前世她是户部尚书的女儿,被他们以联姻为名骗进杀局;今生她成了小吏之女,父亲因为窥见冰山一角就被灭口。
两世的血债,都要记在同一拨人头上。
“老天待我不薄。”
沈清禾合上账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让我重新活一次,就是为了让我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清禾,你……”
婶娘站在门口,被她脸上的神情吓得说不出话。
沈清禾站起身,走到婶娘面前,忽然跪了下去。
“婶娘,我爹的事,我会查清楚。仇人我会一个都不放过。但从今往后,我可能要做很多危险的事,不能连累您。请您拿着家里的积蓄,离开平阳城,去别处安身。”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我不是在说胡话。”
沈清禾抬头,眼眶微红,却一滴泪都没有掉,“我是认真的。此去凶险,我不能让您也搭进来。若有一日我报了仇,自会去寻您。若我死了……”
她顿了一下,“就当我爹和我,都没在这世上活过。”
婶娘泪如雨下,抱着她哭了整整一夜。
三日后,沈清禾送走了婶娘,独自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枝头最后一片枯叶被风吹落,冬天就要来了。
她回到书房,将那摞账册上的内容全部记在脑中,然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火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双如古井般幽深的眼睛。
前世她是名门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被困在后宅之中,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直到灭门那夜,她才知道父亲在查的是什么案子,才知道那些人的手有多黑。
今生她不会再做笼中鸟。
她要入局。
她要亲手揭开那张遮天的黑幕,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地从高台上拽下来。
只是该怎么入局?
她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吏遗孤,连平阳县令都见不到,更别说扳倒定北侯府那样的庞然大物。
沈清禾在院中踱步,脑中思绪翻涌。
前世的记忆中有许多细节可用。她记得定北侯府的一些秘辛,记得太子一派的几个核心人物,记得朝中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但光有记忆不够,她需要力量。
钱、权、人——这三样她一样都没有。
不对,一样样来。
沈清禾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院墙外的一株梅树上。枝干枯瘦,却在寒风中傲然挺立。
她忽然想起一桩旧事。
前世的这个时间,平阳城中会发生一件大事——江南富商周家会来平阳**一批北地药材,却因不熟悉行情,被当地药商联手坑骗,损失惨重。
而周家的背后,是江南织造局的势力,与太子一系素有过节。
她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接近周家,以此为跳板。
沈清禾回屋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对着铜镜将长发挽成利落的髻。铜镜里的人面容苍白,轮廓与原主有七分相似,却比她前世的容貌差了太多。
但这不重要。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道:“从今天起,我叫沈清禾。只为自己而活的沈清禾。”
平阳城的药市在东城,沈清禾到的时候,正看见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人在与人争执。
“你们这是欺我外地人!这批药材明明掺了三成假货,却按上等品收我的银子!”
中年男人正是周家的管事,周伯安
围观的几个药商却阴阳怪气:“周管事,话可不能乱说。货你已经验过了,出了这个门,概不退换,这是平阳药市的规矩。”
“你们——”
周伯安气得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沈清禾站在人群外看了一会儿,忽然走上前。
“周管事,这批药材确实有问题,但您争执也无用。”她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平阳药商背后是定北侯府的产业,您就是把官司打到府衙,也赢不了。”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
周伯安惊疑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女子,而那些药商的目光则变得阴冷。
“哪里来的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沈清禾没有理会那些人,继续对周伯安说:“周管事,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带您去一个地方,那里有您想要的真货。”
“你是什么人?”
“一个想与周家做生意的普通人。”
周伯安打量她片刻,这个女子的眼神出奇地镇定,像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好,我就信你一次。”
离开药市,沈清禾带着周伯安七拐八绕,来到了城西的一个小院子。
院子的主人是一个瘸腿的老汉,见到沈清禾,先是一愣,随即红了眼眶:“你是……沈大人的女儿?”
“于伯。”沈清禾行礼,“我父亲生前说过,您这里有一批上好的北地参,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买家。”
于伯连连点头,搬出几个蒙尘的木匣。
周伯安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这批人参品相极佳,正是江南急需的上等货。
“这位姑娘,你开个价。”
沈清禾摇头:“我不要钱。我只求周管事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带我去江南,见周家的大当家。”
周伯安脸色微变:“你要见我们大当家做什么?”
沈清禾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手里有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定北侯府这些年贪墨军饷、买卖官职的证据。我知道周家与太子府有旧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周伯安沉默良久。
“姑娘,你知道和定北侯府作对是什么下场吗?”
“知道。”沈清禾说,“我爹已经替我试过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周伯安却从那份平静里,听出了刻骨的恨意。
“我和你做生意,但这批人参的钱你必须收下。”他递过来一张银票,“至于见大当家的事,我会替你传话。至于成与不成,要看大当家的意思。”
“多谢。”
沈清禾接过银票,看都没看就收进袖中。
周伯安越发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
当天夜里,沈清禾回到家中,开始收拾行装。
无论周家答不答应,她都要离开平阳城。白天她在药市说的那些话,很快就会传到定北侯府的耳朵里,这里不能再待了。
收拾到一半,她推开窗,望向京城的方向。
那里曾经是她的家。
红墙绿瓦,雕梁画栋。父亲在书房批阅公文,母亲在廊下绣花,弟弟在院子里舞剑。
一夕之间,全没了。
那夜的大火仿佛还在眼前燃烧,亲人的惨叫还在耳边回响。
沈清禾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冰冷。
“父亲,母亲,弟弟,翠儿……”
“还有……沈家一百二十三条人命。”
“你们在天上看着。那些害你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
沈清禾背起包袱,吹熄烛火,头也不回地走入了夜色之中。
前路漫漫,仇深似海。
但她已无惧无畏。
因为她本来就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她害怕?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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