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装傻被囚八年,我那被夺走的皇长子当众认母  |  作者:等风也等一场雨  |  更新:2026-05-09
,"我好像没办法让你出去了。"
"阿衍是为了陆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亮起了劲头。
"没关系!等他消气就好!阿衍消气向来很快的。"
"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这一等,就等了八年。
2
第八年,深秋。
院子里那棵老槐掉光了叶子,只剩枝丫戳着天。
这些年来,沈蘅缺衣少食,加上坐月子时落下的病根,身子一年不如一年。
前几天她已经起不了身了,只能歪在那张塌了半边的木床上喘气。
今天却反常。
一早她自己撑着墙站了起来,在院子里慢慢地挪。
她盯着那棵光秃秃的老槐看了很久。
我拿了那件补了无数层的薄棉袄走过去,给她裹上。
"娘娘,风大,别在外面站着了。"
八年了。
我跟她之间,早从怨怼变成了相依为命。
"青禾,"她忽然转过头,"你今年满二十四了吧?"
我愣了一下。
她平日总说我十七岁,跟她妹妹一样大。
这还是头一回说对我的年龄。
"是啊。"
她笑了笑:"宫女满二十五就能出宫了。青禾,你快自由了。"
我没接话。
在这地方,跟被整个世界扔掉了没什么两样。
再者说,我要走了,她怎么办?
身子跨成这样,脑子又傻,不知还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她的头发披散在棉袄外面,我瞥见里面夹了不少白丝。
当初押进来的时候,她的头发是乌黑的。
我这位傻娘娘,也老了。
今日她的精神头出奇地好。
那双浑浑噩噩了八年的眼睛,难得这样清亮。
她拉我坐到槐树底下。
"我跟你讲讲阿衍的事吧。再不讲,怕又要忘了。"
风卷着枯叶擦过石板,她的神情安安静静的。
是啊,沈蘅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傻的。
3
沈蘅的话还没开口,院门外忽然响起了动静。
铁门没开。
来的人从墙头翻进来的。
一个穿灰布褂子的嬷嬷稳稳当当落在院子里,身后跟着两个粗使丫头。
这人我认得。
管事嬷嬷姓钱,掌着后宫杂役的一摊子差事,手里有几分实权。
她每隔一两个月就来西苑一趟,名头是**,实际上干什么,我心里有数。
"哟,还活着呢。"
钱嬷嬷扫了沈蘅一眼,撇嘴一笑。
"秋天了,上头说了,棉被要收回去清点。"
我拦上去:"嬷嬷,西苑统共就两床被子,还是去年补过三回的,收回去清什么点?"
钱嬷嬷抬起手,一巴掌呼在我脸上。
"轮得着你多嘴?"
"伺候废妃的丫头,跟她一样不知轻重。"
我的耳朵嗡嗡响。
她身后的两个丫头已经进了屋,把那两床薄被扯了出来卷到胳膊底下。
"嬷嬷,马上入冬了,"我咬着牙,"没有被子,她撑不过去的。"
"撑不过去?"钱嬷嬷理了理袖子,"那正好省粮食。"
沈蘅一直站在我身后,什么也没说。
等钱嬷嬷迈步要走的时候,她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了我前面。
钱嬷嬷皱眉:"让开。"
沈蘅摇头。
她拉住钱嬷嬷的衣角,哈下腰,笨拙地把自己身上那件薄棉袄脱了下来,递过去。
"这个也给你。"
"你别生气,别打青禾。"
"打我就好了。"
钱嬷嬷怔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
"打你?脏了我的手。"
她把棉袄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走了。
我把棉袄从泥地里捡起来,抖了半天土。
沈蘅没有看棉袄,她在看我的脸。
"疼不疼?"她伸手想碰我被打的那半边脸。
我偏了偏头,没让她碰:"不疼。"
"骗人,都肿了。"
她站在风里,只剩一件单衣。
我盯着她的胳膊,忽然看见了一片发紫的淤青。
不是今天的。颜色已经发黄了,是七八天前留下的。
"娘娘,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沈蘅低头瞅了瞅,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嗯……忘了。"
"大概是摔的吧。"
她笑了笑,缩回胳膊。
可我分明看见,那块淤青的形状,是五根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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