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起？"
"顾家这么大的集团，连自己的孙辈都不认？"
"**！必须曝光！"
苏婉晴站在方悦身后，满脸心疼地替她拍背。
完美的好闺蜜形象。
我盯着她的侧脸。
她跟方悦站在一起的姿态太自然了。
不像是临时应对突发状况的手忙脚乱，更像是一场排练了很多遍的演出。
我爸走到我身侧。
"阿念，这直播一开，事情就收不住了。"
我知道。
热搜、直播、**，三板斧砍下来，恒泰的品牌价值会在一个晚上腰斩。
"爸，先等等。"
"等什么？"
"等她说完。"
我爸不理解。
但他选择了相信我。
方悦在镜头前继续表演。
"大家看，顾家人就站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说一句公道话。"
"连他弟弟的女朋友都比他们有良心。"
她指了指苏婉晴。
苏婉晴配合地红了眼眶。
"各位，我只是觉得一个母亲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我看着这两个人的配合。
胸口涌上来的不是愤怒。
是一种很凉的清醒。
第八章
直播上线十分钟。
在线人数突破了二十万。
弹幕满屏都是骂顾家的。
方悦趁热打铁，开始编织更详细的故事。
"承泽说过**妈很传统，不接受普通家庭的女孩。"
"他说等时机成熟就带我去见家长。"
"结果我刚告诉他怀孕的消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给他发了三百多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她的说辞越来越流畅。
细节越来越丰富。
但越丰富，我就越确定这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剧本。
因为一个真正伤心的人，回忆是碎片化的，带着停顿和犹豫。
不会像念台词一样起承转合。
前排的何老爷子站了起来，走到我爸面前。
"老顾，给你一个忠告。"
"现在承认，还能止损。再拖下去，恒泰三十年的基业都保不住。"
我爸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
是气。
他知道我们被人算计了。
但他不能说出真相。
说了就是"**商界二十五年"。
不说就是"**母子、不认亲孙"。
两条路，条条是死路。
方悦在镜头前又加了一把火。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是来敲诈的。"
"但我有聊天记录，有转账流水，有鉴定报告。"
"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顾家大公子本人出来跟我对质好了。"
"他不出来，就说明心虚！"
弹幕炸了。
"对！让顾承泽出来说话！"
"躲什么？有种当面说清楚！"
"顾家这是欺负人没**！"
几乎同一时间，我爸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恒泰首席财务官。
紧接着我**手机也响了。
行政总裁。
然后是投资部总监，法务总顾问，三号股东。
一个接一个。
屏幕上的名字都是同一个意思。
"事情闹大了，怎么办？"
我**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我接过来按掉了。
"阿念……"
"妈，没事。"
我把她的手按住。
"我来处理。"
第九章
方悦在镜头前哭了半个小时。
婴儿也哭了两轮。
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了五十万。
本地最大的三家媒体号同时转发了直播链接。
标题一个比一个炸裂。
"恒泰集团大公子弃婴，豪门丑闻震动商界"。
"天价索赔背后：一个单亲母亲的血泪控诉"。
"顾承泽，你在哪？"
苏婉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
"阿念，你看到热搜了吗？"
"恒泰的股票群已经在传消息了，说明天一开盘至少跌五个点。"
她的语气里有担忧。
但不是担忧我。
是担忧事情的走向没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展开。
"阿念，要不你就认了吧。"
"给方悦一笔钱，让她签保密协议，这件事就过去了。"
"八百万对你们家来说不算什么。"
我看着她认真的脸。
"婉晴，如果我哥真的做了这种事，八百万倒也合理。"
"但如果他没做呢？"
"你觉得他没做？"苏婉晴的声音放轻了，"鉴定报告都在那了。"
"报告可以伪造。"
苏婉晴的嘴唇抿了一下。
"阿念，我知道你维护家人。但你想过没有，万一是真的呢？"
"你和你哥常年不联络，他***做了什么，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