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庆典大闹现场！闺蜜抱娃逼婚，还要天价股份！

的清楚吗？"
我没回答。
因为我太清楚了。
他在家里的架子上坐着，吃瓜子，学人说话。
这时候方悦忽然往后一倒。
就那么直直地倒了下去。
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婴儿从她怀里滑出来，被旁边那个年轻女孩一把接住。
"悦悦！"苏婉晴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全场大乱。
有人喊叫救护车。
有人往前挤。
记者的镜头疯了似的推近。
方悦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没有血色。
像是真的晕过去了。
苏婉晴跪在旁边，一边拍她的脸一边回头冲我喊：
"顾念！你看看方悦！你们还要逼到什么程度？"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你们家的宴会上晕倒了！你们就这么无动于衷？"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夹带着底气十足的愤怒。
像是在替所有看直播的人质问我。
弹幕果然炸了。
"顾家人是不是人？人家都晕了！"
"太过分了，快叫救护车！"
"顾承泽出来！你再不出来，方悦死了你负责！"
我爸再也绷不住了。
他一步跨到我面前。
"儿子，不能再等了。说吧。"
"全都说出来，我不怕丢脸。"
他的鬓角全白了。
眼窝深陷。
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我看着他这张脸，心里做了决定。
"好。"
"我来说。"
第十章
"方小姐，你先醒醒。"
我蹲下身。
方悦的眼皮颤了一下。
她没晕。
眼球在眼皮底下转动。
是装的。
我站起身，面向所有人。
"各位。"
我的声音压过了满场的嘈杂。
"你们一直要见我哥顾承泽，对吗？"
全场安静了。
方悦的眼皮又颤了一下。
苏婉晴直起身子，表情复杂。
何老爷子皱着眉看着我。
郑浩然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
三百多双眼睛，几十万在线观众，全部盯着我。
"好。"
我点了点头。
"我带你们去见他。"
人群一阵骚动。
"真的？"
"顾承泽要出来了？"
"快拍！"记者们蹦了起来。
我没理会任何人的反应。
转身朝宴会厅侧门走去。
"跟我来。"
我爸看了我一眼。
他明白我要做什么了。
他闭了闭眼，跟上了我。
我妈握住我爸的手，两个人肩并肩走在我后头。
方悦从地上爬了起来。
晕得这么及时，醒得也这么及时。
苏婉晴半扶着她，急急忙忙地跟上来。
三百多位宾客涌出宴会厅。
记者们扛着设备一路小跑。
直播间的弹幕像洪水一样刷。
"来了来了！顾承泽要出来了！"
"终于露面了吧！"
"看看是什么样的渣男！"
我穿过连廊，走过花园的石子路，拐进别墅东侧的一扇玻璃门。
这里是家里的阳光房。
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屋顶，白天的时候阳光很好。
房间正中央，一个半人高的实木鸟架立在那里。
架子旁边有水盆，有食盒，有几根啃得坑坑洼洼的木棍。
架子最顶端。
一只灰色的鹦鹉歪着脑袋，正闭着眼打瞌睡。
它的羽毛是暗灰色的，尾巴末端泛着一抹暗红。
体型不大，但很精神。
它听到脚步声，睁开了一只眼。
"咕？"
人群涌到阳光房门口，挤不进来的就在外面踮脚。
记者把镜头伸了进来。
每个人都在找一个男人的身影。
没有。
阳光房里只有我，和这只鹦鹉。
"顾承泽呢？"有人喊。
"怎么就一只鸟？"
"他是不是在别的房间？"
我没回答。
我走到鸟架前，伸出右手。
那只灰鹦鹉熟练地踩上了我的手腕。
它的爪子不重，踩上来的触感像小时候一样。
我转过身。
面对三百多位宾客。
面对几十万在线观众。
面对方悦发白的嘴唇。
面对苏婉晴忽然僵掉的脸。
我把手臂举了起来。
鹦鹉在我手腕上站得稳稳的。
它歪了歪脑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叫唤。
"各位。"
我开口了。
"请容我正式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我的哥哥。"
"顾、承、泽。"
全场没有声音了。
连弹幕都停了一秒。
方悦的嘴大张着。
苏婉晴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某种我看不透的东西。
何老爷子的酒杯停在半空。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