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嫁谢家二十年被亲儿女毒杀,重生后她再没管过一天家  |  作者:百重鬼山的七濑美雪  |  更新:2026-05-09
。"啊?"
"听不懂?"
我闭上眼睛。
"从今日起,谢家的事,别来问我。"
"一个字都别来。"
我沈令仪的后半辈子,不姓谢了。
第二章
摆烂的第一天,超乎想象的舒服。
我以前每天寅时起,卯时前就得坐在正厅理事。
几十号下人排着队来禀报:后厨的米该添了、柳姨娘要新裁冬衣、谢珩的笔墨纸张要换最好的、赵姨娘院子里的炭火不够、哪个丫鬟偷了东西、哪个小厮喝了酒……
二十年。
日复一日。
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鬼晚,把一个破落边缘的小小谢府,硬生生撑成了满京城人人仰望的靖国公府。
而这一切的代价,是我爹的命,我**命,我沈家三十七口人的命。
我就是个冤种。
天字第一号冤种。
现在冤种不干了。
赵管家在门外候了两个时辰,我没开门。
他实在憋不住了,隔着门喊:"夫人,今日是月末盘账的日子,各院的开支……"
"你自己看着办。"
"可……可小的看不了这个……"
"看不了就别看了。"
门外安静了好一阵。
然后我听见赵管家压低声音跟春桃嘀咕了什么,脚步声渐渐远了。
春桃推门进来,脸上写满了纠结。
"夫人,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看。"
"那……午膳您想用什么?"
"随便。"
"随……随便?"
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朝她摆了摆。
"春桃,你从今天起,什么都别管。伺候好你自己就行。"
春桃张了张嘴,眼眶有点红。
她是沈家的人,从小跟着我嫁进来的。二十年来一直守在我身边,从没说过一句怨言。
但她也从没想过——她尽心尽力伺候的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把她们当成了猪。
养肥了,宰。
我没有解释。
现在还不是时候。
到了下午,动静就来了。
柳姨娘第一个闹。
她的院子这个月的月例银子还没发,跑到我正院门口叫了半天。我在屋里啃糕点,听着她那个嗓门穿廊过巷。
"沈氏!你把我的月例银子扣到什么时候?我这院子里七八口人吃什么喝什么!"
春桃出去挡了她。
柳姨娘不依不饶:"她不管家了?她是主母,不管家谁管?"
春桃说:"国公爷管。"
柳姨娘噎了一下。
她当然不敢去找谢临渊闹。
她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底气。
她只敢欺负我。
因为前世的我会忍。
会息事宁人,会为了"家和万事兴"咽下所有委屈。
可现在的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死过的人,什么都不怕。
柳姨娘在院门口骂骂咧咧站了小半个时辰,嗓子都哑了,最后一甩袖子走了。
傍晚的时候,我去了一趟祠堂。
不是谢家的祠堂。
是正院后面那间小小的佛堂,供着我爹**灵位。
谢临渊当年答应我,会好好供奉沈家的牌位。
我推开门进去,看见满地的灰尘,蜡烛早就灭了,供桌上落了一层厚厚的土,果盘里的贡品干缩成了核。
谁都没有来打扫过。
不知道多久了。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跪下来。
一点一点把灵位上的灰擦干净。
"爹,娘。"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是女儿没用。上辈子没能护住你们。"
"这辈子……"
喉咙堵得发疼,眼泪砸在手背上。
"等我。"
第三章
消停了一天之后,真正的麻烦来了。
我的大儿子谢珩。
他十八岁,长了一张跟谢临渊很像的脸,端方英俊,满眼矜贵。
我曾经引以为傲。
他三岁开蒙,五岁习武,八岁通读四书五经。我给他请最好的先生,穿最好的衣裳,操的每一份心都掰成两半。
然后他站在我的死亡现场,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走进正院的时候,步伐笔直,下巴微抬,一身靛蓝色长袍,腰间佩着我去年给他打的白玉佩。
"母亲。"
我坐在窗边,手里拨着一盘葡萄。
"嗯。"
"春祭宴定在三月十一,各方帖子还未发出。宾客名册需要您过目定夺。"
我吐了颗葡萄籽。
"你去找你爹。"
谢珩眉头一皱。
"父亲政务繁忙,春祭宴向来由母亲操持。去年的席面安排、座次排序、礼单核对,都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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