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嫁谢家二十年被亲儿女毒杀,重生后她再没管过一天家  |  作者:百重鬼山的七濑美雪  |  更新:2026-05-09
嫁入谢家整整二十年。
管他的账,**的心,拉扯大三个孩子,撑起整座国公府。
到头来——
我那好女儿端上一碗毒药,好儿子们袖手一旁。
谢临渊踩碎我的腰椎,俯在耳边说:
"令仪,谢谢你助我谢家上青云。"
我死后才知道,我爹**命,全是他拿走的。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一出吃绝户的好戏。
重生那日,管家候在门外请示家事。
我门都没开。
——爱塌塌去,反正这天,不是我的天。
第一章
我死过一次。
不是英勇就义,也不是以身殉国。
是被我亲手养大的三个孩子,用一碗掺了断肠散的莲子羹,笑眯眯地送上的黄泉路。
那天是腊月初九。
我的好女儿谢瑶端着描金缠枝的白瓷盅,跪在我床前,声音又软又甜——
"母亲,您身子不好,女儿亲手炖的羹,趁热喝。"
我那时还笑了。
觉得这孩子总算懂事了,不再整天跟柳姨娘混在一起,学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我接过来,一勺一勺喝完。
莲子很糯,汤底清甜。
然后我的胃开始烧。
整条食道翻涌出一股腥甜的热流,我弯下腰,吐出的全是血。
我抬头看谢瑶。
她退了一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慌,没有心疼,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那张我亲手养了十八年的脸上,写满了——旁观。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的长子谢珩走进来,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视线平静地越过我,看向谢瑶:
"干净吗?"
谢瑶点头。"断肠散,两个时辰,不留痕迹。"
我的小儿子谢琅站在门框后面,没进来,只露了半张脸。
他的手指在发抖。
但他没有开口。
没有喊一声"母亲"。
没有说一个"不"字。
我跪在地上,膝盖浸在自己吐出的血里,浑身的力气被一寸一寸抽空。
然后,我听见了**道脚步声。
沉稳。从容。每一步都踩在我碎裂的心上。
谢临渊走进来了。
我的夫君。
我嫁了二十年的男人。
他穿着深青色的常服,腰间系着我去年生辰亲手绣的荷包。他低头看我,目光里没有一丝我认识的温度。
他伸出脚。
踩在我的后腰上。
用力。
我听见自己的腰椎骨发出清脆的一声裂响。
痛。
痛到我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很温柔,跟新婚那年他叫我"令仪"的语气一模一样。
他说——
"令仪,谢谢你。"
"谢谢你替我养大了孩子,谢谢你替我撑起了国公府,谢谢你沈家的银子、铺子、田庄、人脉。"
"你爹的病——是我下的药。碎心散,半年的量,混在他的茶里,谁都查不出来。"
"**——也是我动的手。断了她的药,换了她的方子。她以为是旧疾复发,笑着闭的眼。"
"你沈家阖族上下三十七口人的家产,如今全姓谢了。"
"令仪,多谢你,助我谢家上青云。"
我死在腊月初九的夜里。
眼睛没能闭上。
最后看见的,是谢临渊转身离开时,衣摆从我指缝间拂过。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
我再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眼底发酸。
有人在叫我。
"母亲?母亲?"
我猛地坐起来。
入目的是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
谢琅。
我的小儿子。
他手里端着一碗汤,白瓷盅,描金缠枝。
跟那天的碗,一模一样。
"母亲,这是厨房刚炖的银耳羹,您尝尝?"
我的目光落在那碗汤上。
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怕。
是恨。
是从骨髓里翻涌出来的、能把整座国公府烧成灰的恨。
我一把打掉了那碗汤。
白瓷盅在地上碎成三瓣,银耳羹溅了谢琅一身。
他愣住了。
"母、母亲?"
我没理他。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光滑,没有皱纹,腕子细白,指甲上还残留着昨天新涂的蔻丹。
三十五岁的手。
不是三十八岁跪在血泊里的那双。
我活了。
我回来了。
春桃从外间跑进来,捡起碎瓷片,一边收拾一边抬头看我:"夫人,赵管家在门外候着,说今日的账目要您过目。"
我翻了个身,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卷。
"不看了。"
春桃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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