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尸当晚挖出十二根金条，仙姑说是催命财

换了个话题。
"马强以前跟人吹牛，说你跟他好上了。"
我手捏紧了书包带子："放屁。他堵过我几次，我都躲了。他就是丢不起面子瞎说。"
"他哥马刚，当年给北城那几家有钱人装修过房子。"
我没接话。
"一年多前，那几家的保险柜被人洗了。金条、玉石、翡翠。**查到马刚头上过，但没找到赃物。"
三轮车拐过一个弯，山路越来越窄。
"我后来去看了坛子旁边的土。"他说，"那些土是新的，松软得很。要是真是老祖宗那辈埋的，土早该硬成石头了。"
我不说话。
"老祖宗要是留了宝贝，为什么不告诉后人？害得咱家穷了好几代。"
他不是在跟我聊天。
他在试探我。
"你该不会真跟马强有什么吧？那个坛子的位置，是他告诉你的？"
他忽然踩死了刹车。
三轮车歪在路边，后斗里的东西闷撞了一下。
我被吓了一跳。
"我跟马强没有关系。这句话我只说一次。"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松开刹车，重新上路。
"也是。真相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怎么盖住真相，才是正事。"
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仙姑的声音。
"这丫头叫芜。芜是荒草，八字里土多木少。草扎在泥里却没有树可攀。鼻梁上那道疤，疾厄宫破了相。"
仙童问："那她会怎么样？"
"最亲的人，就是最危险的人。"
我转头看后座。
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我哥问。
"没事。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着。"
"放心。半夜了，这条路不会有人。"
车继续往山里开。
路很黑，车灯只照得到前面几米。
我知道，我和哥之间，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那天晚上之后，我把仙姑像供在房间里，每天烧好香。
但再也没听到她说话。
一切安安静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曾经试着劝过他们。
"把那些东西处理掉吧。"
爸爸这话当耳旁风。妈更是一口回绝。
"用命换来的钱，你不敢花我们花。"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上已经戴了一个翡翠扣。
我没再说第二次。
那个暑假，我埋头复习，准备高考。
有一天下午，我去镇上买文具，在镇口看到一个人。
杨小曼站在路边的面馆前，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马刚。
他们在说话，隔着窗玻璃，我看不清表情，但杨小曼的手一直在比划什么。
马刚从裤兜里掏出一沓东西递给她。
我没看清是什么，杨小曼接过去塞进包里，站起来走了，方向跟我相反。
我站在原地，太阳晒得脖子发烫。
她跟马刚在一起干什么？
回家之后我没跟任何人说。
当天晚上，我在房间里做题，听见隔壁我**声音。
"铁柜子怎么对不上了？"
"什么对不上？"我爸问。
"金条，我上次数的是十二根，怎么只剩十一根了？"
我爸含含糊糊说可能她记错了。
妈骂了几句，没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