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造谣我贪图家产，却不知这房子是我的陪嫁

吹进来，把消毒水的味道稀释了一点。
但还是有。
淡淡的，挥之不去。
像这个家里所有让人窒息的东西一样。

接下来三天，婆婆消停了。
不是因为陈维跟她说了什么，是因为她感冒了。
嗓子疼，鼻子堵，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那三天，我每天六点半自然醒，洗漱、吃面包、安安静静出门上班。
甲方的终版方案推进得很顺利，组长在部门会上特意提了一句"这次顾舒晚跟进配合得不错"。
我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了。
同事林姐开玩笑说："舒晚你这两天脸色好多了，换护肤品了？"
"换了个安静的睡眠环境。"
她笑了，我也笑了。
但我心里清楚，这种安静是有期限的。
**天早上，我刚走出卧室。
厨房里，菜刀砍在砧板上的声音又响了。
咚。咚。咚。
熟悉的节奏。
我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五十二。
婆婆感冒好了。
她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地移动着，嘴里还哼着曲调。
一切恢复原样。
好像那三天的安静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站在走廊里，盯着厨房暖**的灯光，忽然觉得特别累。
不是身体累。
是那种"不管你做什么都没有用"的累。
我转身回房间，躺下。
没有去找她理论。
因为我知道结果。
她会委屈，会哭，会搬出"我都是为你好"。
陈维会冲我发火。
然后一切照旧。
循环。
无休止的循环。
闭着眼躺到六点半，闹钟响了。
起床，洗脸，出门。
路上收到妈**消息："苹果收到了吗？好不好吃？"
我回："收到了，挺甜的。"
妈妈发了一个笑脸。
然后又发了一条："晚晚，妈看你最近朋友圈都不发动态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打了一长串字。
想告诉她婆婆每天凌晨吵我，想告诉她陈维帮**不帮我，想告诉她我快撑不住了。
打完之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最后回了四个字："没事，挺好。"
到了公司，坐在工位上。
旁边一个实习生在小声打电话，语气焦急："妈我跟你说了下班再去接你，你别自己坐公交，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挂了电话之后，小姑娘叹了口气。
我看了她一眼。
她冲我笑了笑："我妈第一次来这个城市，什么都不熟悉，天天给我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心里忽然想：**至少不会凌晨四点半砍排骨。
电脑开机，开始处理邮件。
手机屏幕亮了。
婆婆的消息："晚晚，我感冒这几天没怎么做家务，今天我多干点，把这几天的补回来。"
紧跟着第二条："对了，今天拖地用那个有消毒功能的拖把，我看电视上说春天要多消毒。"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不回了。
回什么都没用。
下午五点半，组长喊我去办公室。
"下周二有个新项目的竞标会，甲方是个连锁餐饮品牌，预算不小。"
"你带队做提案，给你配两个人。"
我的精神一振："好。"
"方案框架后天给我看。"
"没问题。"
"还有一件事。"
"嗯？"
"上次视频会议的事，甲方那边算是揭过去了。但你得保证以后不会再出问题。"
我的脊背僵了一下。
"不会了。"
组长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去吧。"
我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
不会再出问题。
我说得那么笃定。
可我根本不知道，今天晚上回去，婆婆又会在凌晨几点开始她的"大扫除"。

周六。
我本来打算在家加班赶方案框架。
一大早就被婆婆叫了起来。
"晚晚，快起来，你公公来了！"
我一头雾水地走出房间。
客厅里坐着一个瘦高的老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衫，旁边放着一个大编织袋。
是陈维的爸，老陈。
他常年在老家，我嫁过来三年，见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老陈看见我，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舒晚啊，好久不见。"
"爸，您怎么来了？"
婆婆抢着回答："我叫他来的。小维下个月要做手术，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我看了她一眼。
"这事您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有什么好商量的？这是我老公，他来看他儿子，还需要你批准？"
老陈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