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限冻结，不该进机房区域。”
韩槐站起身。
“她只是看自己事件报告的只读进度。”
白启成笑了一下。
“你也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从桌边拿起手机。
“顾照川案的证书调用来自急救站访客网。”
白启成没接这句话。
“我已经安排复核会。秦栀也会来。你可以旁听，但不再主办。”
“谁**暂停？”
“合规会给意见。”
“合规刚冻结我的权限。”
他把手里的章放进西装内袋。
“冻结你，不等于冻结案子。”
急救站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压了一夜。
顾照川的死亡证明来自市二院急诊，死亡时间是三天前凌晨一点零四分。
出车单却没有随案上传，只有一张模糊的转运摘要。
正常理赔里，急救出车单不是必需件。
可盗签日志出现在急救站访客网后，它就成了唯一的线。
第二天早上，我拿着合规事件号去了栖*急救分站。
窗口玻璃上贴着“非**司法调证不提供原始记录”。
值班员看完我的工牌，又看了冻结通知。
“你权限都停了，我们不能给你调。”
我把合规事件号推过去。
“不是调患者隐私，是核对我本人电子签章被调用的网络地点。”
“急救站访客网每天几十个人用。”
“我只核对零点十七分。”
她翻了值班登记，手指停在一行。
“那晚有一辆外来救护车借用我们无线打印机，打印出车补登单。”
“外来救护车？”
“不是我们站的车。对方说市二院系统卡了，借网补打。”
值班员说到这里，停住。
她把登记簿往回收。
“再往下要**或公司正式函。”
我没有抢簿子。
登记簿合上前，我看见了一个地点。
星澜中心*2，C117车位。
那是我的月租车位。
我从急救站出来时，雨正落在台阶上。
手机里多了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其中二十九个来自**外呼中心。
我还没回拨，短视频链接先被同事发进工作群。
画面里，秦栀抱着顾照川的遗像站在公司楼下。
她说：“我男朋友死了，保险公司调查员陆知棠亲笔审核过受益人，今天又扣着钱不赔。”
镜头拉近她手里的变更申请。
蓝色电子签章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