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疑难案经常挂你名下。系统自动分派不奇怪。”
我把便签推过去。
“证书调用时间是凌晨零点十七分。那时我在公司档案室盘点旧案，档案室没有**。”
白启成终于抬眼。
“谁能证明？”
“门禁，监控，还有档案室钥匙登记。”
“都在公司系统里。”他把纸质夹合上，“知棠，系统和系统互相打架时，客户只看谁拖着不赔。”
门被敲了两下。
合规助理送来一张临时通知。我的工号被冻结，直到盗签事件核验完毕。
纸很薄，压在我手里却像湿的。
白启成没有看那张通知。
“你先回工位，别接触顾照川案。剩下我处理。”
我把通知折起来，夹进自己的笔记本。
“案件已经暂停。要**，必须有合规签字。”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不是做绝，是把我的名字从死人案里拿出来。”
理赔室里，有同事低头吃夜宵。
微波炉热过的饭盒味混着墨粉味，没人看我。
我的电脑退回只读模式。所有待办消失，只剩顾照川案的红色编号挂在顶部。
IT值班的韩槐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日志只读截图可以看，别转存。”
我去了机房外的小隔间。
韩槐三十出头，说话从不多一个形容词。他把屏幕转给我。
“证书确实被调了。设备指纹不是你的办公机。”
“哪里的设备？”
“栖*急救分站访客网。”
我盯住那行**记录。
“保险电子签章为什么会从急救站访客网调用？”
韩槐摇头。
“我只能证明调用发生，不能证明谁拿了你的证书。”
“证书不在U盾里，走的是公司CA托管。”
“对，所以更麻烦。托管证书需要工号密码、手机确认和内网授权。”
我按住工牌边缘。
“手机确认记录呢？”
韩槐点开下一页。
“短信通道显示已送达。接收号码尾号是你的。”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那晚零点十七分，我的手机没有任何确认短信。
韩槐看了一眼。
“如果是补卡转接，***才有记录。公司查不到。”
门外传来脚步声。
韩槐立刻切回普通工单页面。
白启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合规章。
“知棠，你现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