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赵进来。
"陆哥，查到了。那个韩伟，公司叫伟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五千万——"
"认缴还是实缴？"
"认缴。实缴……零。"
我笑了。
"注册时间？"
"去年九月。满打满算，八个月。"
八个月的公司，注册资本全是认缴，零实缴。
"再查。"我说，"看看这个韩伟之前有没有其他公司，有没有涉诉记录。"
小赵点头走了。
下午两点，周明到了。
一米七五，黑脸，手上全是茧子。
进门先看了一圈我的办公室，没有豪华装修，墙上挂着一张产品合格率的折线图。
"陆总，你说的全年订单……"
我把一份采购清单推过去。
周明接过来，翻了两页，手开始抖。
"这……这个量，是认真的？"
"你能不能吃下？"
他咬了咬牙："产能差一点，但如果你能预付三成，我这个月就能扩一条线。"
"预付款没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质量必须逐批送检，不合格整批退回，运费你出。"
"没问题！"周明腾地站起来，"陆总，你放心，我周明做了二十年原料，**卖铁也不会砸你的招牌！"
我伸出手。
他一把握住，掌心全是汗。
合同当天签完。
签完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窗外。
钱志宏那蓝色铁皮厂房的方向。
夕阳正好落在屋顶上，镀了一层金色。
好看。
但跟我没关系了。
第二章
合同签完的第三天，我拆开了博朗的信封。
五年独家代工协议，****。
所有条款和我往返确认过的一致。
我拿起笔，在甲方签名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那一刻，笔尖在纸面上停留了两秒。
这份合同，回款周期四十五天，首批预付款到账后，我的工厂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量级。
二十亿。
这个数字，钱志宏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
我把合同锁进保险柜，开始做两件事。
第一件，改造工厂。
博朗的验厂标准比国内高出三个台阶。
车间要恒温恒湿，设备要全部更新，工人要重新培训。
我从利润里抽了八百万，又从银行贷了一千二。
苏念知道后，只说了一句："贷就贷吧，反正你心里有数。"
第二件，盘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