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别七姑八婆了，人我已经给他约好了。周六下午三点，万象城三楼茶百道旁边那家西餐厅。"
我端着杯子的手一顿。"……您连地方都订好了？"
"对方是你二姨夫同事的女儿，在市局工作，***，铁饭碗。长得也好看。"
"妈——"
"去不去？"
我**眼神告诉我这不是疑问句。
周六下午三点，我出现在了万象城。
西餐厅装修得很文艺，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油画，播着慵懒的爵士乐。我提前十分钟到的，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整了整衣领。
白衬衫，深色休闲西裤，头发抓了个造型。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收拾自己倒是利落。
三点差两分钟，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
我原本低头看菜单，听到脚步声抬头的瞬间，脑子里所有的腹稿全部清空。
她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修身T恤。头发扎成低马尾，利落地搭在一边。没怎么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
怎么说呢。
不是那种精心装扮过的好看。
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你的眼睛会自动锁定上去的好看。
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腰背笔直，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然后开口第一句——
"有案底吗？"
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
她掏出手机点了两下，放到桌上。"霍漾，市局刑侦大队。你叫裴瑾，对吧。我查过了，你名下没有案底或不良记录，问一下只是习惯。"
我盯着她，张了张嘴。
她补了一句："放心，只查了***息，没有违规。"
"……"
"你的兴趣爱好是什么？"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表情认真。
我的脑子还在"有案底吗"那句上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回了句："做饭。"
"嗯，能做饭很好。"她点了点头，像在打绩效评分，"你有什么缺点吗？"
"……缺点？"
"对，每个人都有缺点，说出来好相互评估。"
我深吸了一口气。跟人相亲二十多年，第一次感觉自己在参加面试。
"我的缺点是——脾气太好，属于怎么欺负都不生气的那种。"
她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很亮，像**一块碎冰。
"那我的缺点是过于正义。"她说。
我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