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读，不肯联系她，两个人就这么断了。她一直觉得对不起你，要是你考好了，你们毕业就能结婚。她休学等你，等你回头。"
我的嘴角动了。
不是笑。
是一种肌肉的抽搐。
"她还说——"霍铮像是怕我拒绝，加快了语速，"她说她心里有你，你回头去求她，她绝对不会瞧不起你的。"
"瞧不起我？"
这三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居然带着点笑音。
霍铮连忙说："你别多想啊，她就是那个意思……她觉得你过得不好，她愿意——"
"霍铮。"
我打断他。
他闭上嘴，看着我。
我把学士帽往上推了推，露出完整的眉眼。
"我今天毕业。"我说，"清北大学，四年制，本科物理学，全系第一。"
他愣住了。
"我已经保研成功了。"我继续说，"导师是孟怀瑜，你可以回去搜一下这个名字。国际凝聚态物理前十，去年刚拿了**自然科学一等奖。"
霍铮的嘴巴又张开了。
"我没有自暴自弃。"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学士服袖口，拈了拈袖口的线，"我进步了。她还在原地踏步。"
风又起了。
梧桐絮打着旋飘进我们之间。
我抬起头，看着霍铮因为震惊而有些发傻的脸。
"到底是谁瞧不起谁？"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我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震了一下。
不重。
但是很实。
像一扇关了四年的门，终于被重新推开了一条缝，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积灰的地板上。
霍铮站在原地，手里的奶茶终于没拿稳，咣地掉在地上。
棕色的液体溅在他白鞋上，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转过身，把手**裤兜里，朝礼堂的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停下来。
"霍铮。"
"……啊？"
"回去转告沈瑶一句话。"
他机械地点头。
我没回头。
"别等了。"
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霍铮听见了。
他全身都僵在那里。
我的脚步不停，从台阶上一层一层走下去，走进礼堂的人潮里。
千人礼堂的空调冷得过分，我把学士服拉链拉到最高，坐进姜屿给我留的位子。
姜屿看了我一眼："你出去干嘛了？脸色不太好。"
"碰到个老朋友。"
"聊了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