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丢下我改嫁，二十年后跪在我公司门口

从三楼摔下来，骨折以后没钱做手术，自己拿木板绑了一个月。后来能走了，但从此一瘸一拐。
我七岁到外婆家以后，他又去当了小区保安。
一站就是十二个小时。
从没喊过一声疼。
"外公。"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说。
他一直话不多。
但他的安静和沉默不一样——他的安静像一堵墙，挡在我和外婆前面，什么风雨都不让进来。
吃饭的时候，外婆不停给我夹菜。***、清炒时蔬、蒸蛋羹——碗里堆得比饭还高。
"外婆你自己也吃。"
"吃了吃了。"她筷子夹起一块肥肉，犹豫了一下，又放进了我碗里。
我拦住她的筷子："你再不吃我走了。"
她瞪了我一眼，嘟囔一句"小没良心的"，终于自己塞了一块进嘴里。
饭后我去洗碗。她跟在后面要抢，被我挡了回去。
"去看电视。"
"那个电视剧今天不播……"
"那就去院子里坐着。"
她终于走了。
我洗完碗出来的时候，外公还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院子里凉风很轻，巷子外面偶尔有摩托车驶过。
我在他旁边坐下。
安静了一会。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眼睛看着前方。
"今天谁来找你了？"
我偏头看他。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端茶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你每次心里有事，就会临时回来吃饭。"
我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又喝了口茶。
"是她吧。"
说"她"的时候，他的语气没有愤怒，也没有伤感。
就是很淡。
像在说一件已经不重要的事。
"嗯。"
他不再问了。
过了几分钟，他放下茶杯。
"你自己决定。"
"……好。"
那天晚上我没回城里。
睡在外婆给我留的房间里。
被子是晒过的，带着太阳的味道。
枕头底下压着两百块钱。
她的**惯——每次我住下来，第二天枕头底下就会多出钱。她觉得我在外面赚钱不容易，虽然我跟她说过很多遍不用。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十二岁那年，学校组织春游，要交一百五十块。
那时候一百五是外婆半个月的收入。
我没跟她说。
她不知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