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见扯到自己身上，赶紧点头哈腰。
“是啊。就是普通的黑青石。刻字算一起，收了一千八。钱还是**前天拿现金结给我的。”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2.
我一步跨到陈翠兰面前。
“剩下的钱呢？”
陈翠兰往后缩了一下。
眼神开始乱飘。
夏金枝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左边手腕。
这个动作太突兀了。
我一把扯住夏金枝的左胳膊，把她的袖子粗暴地往上撸。
一个金光闪闪的实心古法金手镯卡在她的手腕上。
上面还刻着繁复的花纹。
五十克往上的重量，去金店打底要一万多。
昨天回村的时候，她手上还没有这个东西。
“你买的？”我盯着夏金枝。
夏金枝用力甩开我的手。
“关你屁事！我妈给我买的陪嫁！我马上就要订婚了，充充门面怎么了？”
陈翠兰一把将夏金枝拉到身后，挺起胸膛跟我对峙。
“钱是给了我的，那就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姐姐要嫁去城里，没个大件首饰会被婆家看不起。你反正都离婚了，花那钱干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过去这五年，我每个月雷打不动给陈翠兰转三千块生活费。
家里的大件电器全是我买。
夏金枝大学毕业三年没有正经工作，天天在家里睡到十二点，全靠陈翠兰用我的钱养着。
这些我都忍了。
现在她连我给爷爷立碑的钱都吞。
我抬起手，结结实实地一巴掌扇在夏金枝的脸上。
巴掌声在安静的墓地前特别响亮。
夏金枝被打得身子一歪，捂着脸尖叫起来。
“夏初芽你敢打我！你个疯婆子！”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我一脚踹在她的膝盖骨上。
她扑通一声跪在黄泥地上，新买的裙子全毁了。
陈翠兰嗷的一嗓子叫出来。
她丢开遮阳伞，双手来抓我的脸。
几个堂叔和大伯赶紧冲上来，把我们硬生生拉开。
大伯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在祖坟面前动手**！夏初芽你反了天了！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陈翠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
“我造了什么孽啊生下这么个讨债鬼！早知道当年生你大出血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掐死在尿盆里！”
她抹了一把没有眼泪的脸，指着我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