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别人*****，这个系统是发钱。
她看了一眼真实姓名：陆沉。
她的手指顿住了。
陆沉。就是坐在三米外椅子上的那个竹马。上辈子她死之前，最后一个给她发消息的人。消息内容是：“你还好吗？”她没回，因为那时候她已经躺在地上了。血从额头流进眼睛，世界是红色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没看清就黑屏了。后来她想过很多次，如果当时有力气回那条消息，她会说什么？可能是“救救我”，也可能是“我没事”。但都没有。她什么也没说。
苏晚深吸一口气，打开“老实人系统”的**，把逻辑从“系统发钱”改成“系统记账，月底结算”。又给陆沉加了个VIP标签：免任务、领补贴、额外赠送“每月真心话额度”。她在VIP说明里写了一行字：“鉴于您为人过于老实，系统决定倒贴到底。”
保存。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陆沉。他还在低头看手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系统被改写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他侧脸上。苏晚突然想，上辈子她有没有认真看过他？好像没有。她总是在忙——忙工作、忙家里、忙苏柔的事、忙着应付赵天赐。陆沉就这样一直站在她生活边上，不远不近。
苏晚打开全局设置，写了一条全服公告：
“****因服务器维护，明日起所有任务奖励调整。如有疑问，请联系**。**ID：苏晚（唯一***，无替代）。”
发送。
十秒钟后，**私信炸了。
“**小姐姐，为什么我的奖励少了？***，霸总系统是不是针对我？请问能不能换系统？我想签到不想霸总。”
一共三百多条，而且还在涨。苏晚一条都没回。她关掉电脑，去洗了个澡。
水龙头的水有点凉。她冲着脖子，突然浑身一僵——有人从背后靠近？不，没人。只是水声。上辈子赵天赐掐她的时候，水龙头也开着，苏柔在放水，说是“帮你洗脸上血”。其实是怕她喊。水流声盖住了她的挣扎。
苏晚关掉水，大口喘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边嘴角还是有点歪。她试着笑了一下，两边不一样。
这辈子不一样了。
## 第二章 竹**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