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当“系统”发家致富

第二天早上，苏晚下楼买早餐。刚走出单元门，就看见陆沉站在巷口，手里又拎着豆浆。今天他换了一件深蓝色卫衣，但表情没变——没有表情。苏晚有时候觉得他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每天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系统又给你发任务了？”苏晚问。
“嗯。”陆沉把豆浆递过来，“今天的任务是‘陪***吃早餐’。”
“奖励多少？”
“一百。”
苏晚接过豆浆，往前走。陆沉跟在后面，隔着一步的距离。走了两步，苏晚回头：“你就不能假装不是为了钱？”
陆沉想了想：“不能。系统说，‘撒谎扣除100元，并自动播放录音我是骗子’。”
苏晚差点被豆浆呛死：“你那个系统还有这功能？”
“你写的。你不记得了？”
苏晚沉默了。她确实写过程序，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回到自己身上。上辈子老板说“加个惩罚机制，不然用户不听话”，她熬了两个通宵写了一套情感分析+惩罚反馈的模块。现在好了，惩罚到自己人头上。
早餐摊在巷口，老板正炸油条，看见他们来了，笑呵呵地打招呼：“姑娘，今天带男朋友了？”
苏晚想说“不是男朋友”，陆沉抢先说了：“不是。”
老板愣了一下，笑了笑没说话。苏晚看了陆沉一眼，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但耳朵又红了。苏晚心想：你的嘴比你的耳朵诚实多了。
两人坐下，油条端上来。苏晚咬了一口，脆的。外酥里嫩，炸得刚刚好。她想起上辈子也在这条巷子住过，但从来没在这家早餐摊吃过饭。那时候她每天匆匆忙忙，在便利店买个饭团就往公司跑，连坐下来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
“你昨天晚上改我系统了？”陆沉突然问。
“嗯。”
“为什么给我开VIP？”
“因为你老实。”
“就这？”
“就这。”苏晚低头喝豆浆，“还因为你上辈子最后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没回。这辈子补上。”
陆沉没说话。他拿起一根油条，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放在苏晚的碟子里。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苏晚想起来了——上辈子他们一起吃过几次饭，每次陆沉都会把东西分她一半。她那时候觉得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