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啷”一声，掉落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摔得变了形。
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沈画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萧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皇后！”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这是做什么！”
我没有看他，依旧盯着沈画，一字一句道：
“陛下，臣妾在教贵妃娘娘，学规矩。”
“这后宫之中，第一条规矩，就是尊卑有序，不可僭越。”
我说完，转身走回我的凤位，重新坐下，仿佛刚才那个当众折辱宠妃的人，不是我。
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手，镇住了。
沈画跪在地上，看着那支变形的步摇，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陛下……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戴这支步摇……是臣妾错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萧玄的心，立刻就疼了。
他快步走下御阶，亲自将她扶了起来，拥在怀里，柔声安慰。
“是朕的错，是朕赏你的，与你何干？”
他抱着她，抬头看向我，眼神冰冷，充满了失望。
“皇后，你太让朕失望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反而笑了。
失望？
萧玄，你对我，又何曾有过期望。
你对我失望，总比对我动心，要安全得多。
我看着他怀里那个看似柔弱无害，实则毒如蛇蝎的女人。
沈画，这只是开始。
姐姐会一点一点，把你身上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都拿回来。
03
那场不欢而散的初见，让我“善妒”的名声，一夜之间传遍了后宫。
我毫不在意。
反倒是我的贴身宫女采青，急得不行。
“娘娘，您这是何苦？为了一个步摇，惹得陛下不快，值得吗？”
采青是我成为皇后后，太后亲自拨给我的，忠心耿耿。
我呷了一口茶，看着铜镜里那张平静的脸。
“采青，你觉得，陛下对我的‘不快’，和贵妃对我的‘杀意’，哪个更可怕？”
采青愣住了。
“娘娘……贵妃她……”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我放下茶盏，抚上腕间的疤痕。
“一个刚入宫的新人，就敢戴着皇贵妃制式的步摇来见我。她不是蠢，是坏。”
她是在用萧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