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起来，与画妹妹的名字，倒是相映成趣。”
凝，画。
一个静止，一个鲜活。
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沈画的脸色，白了一分。
她当然知道我的闺名。
在我还是沈清月的时候，她最喜欢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清月姐姐”。
如今，我用一张陌生的脸，说着另一个名字，她心中怕是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怕了。
这就对了。
“爱妃刚入宫，身子可还习惯？”
萧玄显然不想我们在这名字上多做纠缠，主动开口，将话题引向沈画。
“多谢陛下关心，臣妾一切都好。”沈画立刻转向萧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是……只是臣妾初来乍到，不懂宫里的规矩，怕冲撞了皇后娘娘和各位姐妹。”
她说着，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好一招先发制人。
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尤其是在告诉萧玄，如果日后有什么冲突，都是因为我这个皇后，在用“规矩”为难她这个新人。
在座的妃嫔们，看向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她们巴不得我这个没**的傀儡皇后，和新来的宠妃斗起来。
最好斗个两败俱伤。
“妹妹多虑了。”
我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沈画面前。
她比我矮一些，需要微微仰头看我。
这个角度很好，充满了压迫感。
“你是陛下亲封的贵妃，这宫里，除了本宫和太后，没人能给你气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至于规矩……”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头上的那支金步摇。
那步摇的制式，是皇贵妃才能用的。
她今天，是特意戴着来给我看的。
是在向我**，也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规矩，自然是要学的。”
我伸出手，轻轻扶上那支步摇。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沈画的身体，瞬间绷紧。
我能感觉到她藏在宽大宫袖下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
“这支步摇很美。”
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微笑着，当着满殿人的面，将那支金步摇，从她发髻上，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可惜，与妹妹今日的位份，不符。”
我松开手。
金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