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说许墨尘要勇敢尝试，我就会忍住晕眩陪他坐海盗船。

直到高二上学期，平静被打破。

秦溯辞举报张昊在档案室抽烟烧毁试卷。

张昊被开除，从此恨上秦溯辞。

他经常找人在校外堵秦溯辞，过分时用打火机烫伤过秦溯辞的手。

那段时间，我截过张昊的摩托车，差点被撞断腿。

我冲进网吧跟张昊较劲，讨价还价要回秦溯辞的手机。

我偷偷报警抓张昊勒索同学钱财去买烟。

张昊骂我是凶婆娘，可我回家见到秦溯辞，袖子一拉，掩住伤口。

摊开掌心又是薄荷糖，我乖巧朝他笑。

他愣了愣，会假装凶我：“许墨尘，说了多少遍不许去夜跑。”

我将薄荷糖塞进背包夹层，拖着行李箱出房门。

走之前，我将钥匙还有一张欠条压在桌上。

搬进新房子后，秦叔叔早晚各有一通电话，秦溯辞却没有半条短信。

到第三天，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一开口就是质问。

“晚柔的手表呢？

谢师宴那天丢了，那天你走之前碰过她的手。”

“别说你没看见。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你见我戴过。”

我苦涩地扯开笑，“那是阿姨的遗物，我没拿。”

他匆匆挂断了电话。

冰冷的嘟嘟声一下下敲击心脏，某些东西在这一刻碎了。

或许是三年的信任，或许是不能明说的心事。

这时，张昊给我发语音。

“听说秦溯辞到处在找一个手表，巧了，我这也有。”

“这样吧，就当是我捡到的，你拿钱来赎回去。”

我忽然觉得可笑，“我没钱。”

张昊在那头贼笑：“你没钱，秦溯辞又是个穷鬼，那我只好找秦老头要。”

“你别找他，他心脏不好。”

我噌地站起来，穿鞋出门。

KTV包厢中，我盯着张昊手里的表。

“你要多少钱？”

张昊比了五个手指：“五千。”

突然，隔壁包间透出说话声，是秦溯辞的。

他说：“我和晚柔约好，志愿都填清北。”

其余人的调侃声不断。

“我还以为你和许墨尘才是一对呢。”

林晚柔清婉的笑声响起。

“那种装乖女，只是拿溯辞当血包而已。”

秦溯辞话中温度骤降。

“我和许墨尘没有关系。”

我收慢呼吸，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张昊却听得直乐，招摇起身。

我追着他出去，秦溯辞也正拉开门。

他瞥一眼张昊手里的银表，又瞥一眼我，眼底漫上怒色。

“许墨尘，你还真是，无药可救。”

林晚柔委屈地眨眨眼。

“许墨尘，手表是阿姨留给我的，你还给我。”

我冷笑：“你哪只眼睛看见东西在我手上？”

“相反你脖子上的东西才应该还我。”

她眼眶迅速泛红，“这是我拿玉牌和溯辞交换的。”

我阴沉着脸，“也是我送给秦溯辞的生日礼物。”

我猛地跨步上前，用尽力将链子从林晚柔脖间扯下来。

秦溯辞拽住我的手，发了狠地瞪我：“给晚柔道歉。”

我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