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全网黑后,末世战神她在娱乐圈杀  |  作者:良辰美景love  |  更新:2026-05-09
吸血父母------------------------------------------,她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来。,路灯亮起来,橘**的光洒在人行道上。她手里还攥着宫翘默给的那个信封,五千块,崭新的票子,在路灯下泛着青光。她把钱收好,从帆布袋里掏出那本笔记本,翻到原主写日记的最后一页。“他们想害我。”,笔画歪歪扭扭,像是手在抖。宫姜雅盯着看了很久,又把笔记本合上,塞回袋子里。。她开机看了一眼,是刘姐发来的短信:“别忘了三个月。”。她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往医院走。住院费还没结,东西还在病房里,得回去一趟。,她看见一辆白色的车停在急诊通道旁边,车门开着,一个中年女人正从车上下来。女人烫着卷发,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打扮得像个要去喝喜酒的。她下车的时候差点崴了脚,扶着车门站稳,扯着嗓子朝车里喊:“你快点!磨蹭什么呢!”,穿着灰色的夹克,裤子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他下车后没看女人,直接往医院里走,步子很快,像是来讨债的。,脑子里突然涌上来一阵剧烈的情绪——不是她的情绪,是原主的。那种害怕、恶心、想逃又逃不掉的窒息感,像一只手掐住她的喉咙。。这是原主的父母。,这两个人的面孔很清晰,但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不好的事情。小时候,他们把她扔在老家不管,带着弟弟去城里生活。她跟着奶奶长大,奶奶死后,她一个人跑到城里打工,当群演、跑龙套,好不容易混出点名堂,他们就出现了。,说家里盖房子缺钱。原主把攒的十万块全给了。第二次出现也是要钱,说弟弟上学要交择校费。原主又给了五万。第三次、**次、第五次,每次都是要钱,理由越来越离谱,数额越来越大。原主不给,他们就闹,去片场闹,去公司闹,当着所有人的面哭诉女儿不孝。。从小就怕。那种怕刻在骨头里,改不掉。。,看着那两个人进了医院大门。他们没认出她来——她现在瘦得脱相,穿着皱巴巴的卫衣,头发也没梳,和原主以前光鲜亮丽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医院。
护士站的护士看见这两个人,问他们找谁。中年女人——宫母——扯着嗓子说:“我找宫姜雅!我是**!她在哪个病房?”
护士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边,306。”
宫母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过去,宫父跟在后面,一句话都没说。
宫姜雅没跟上去,她在走廊另一头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手里的帆布袋放在旁边。她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宫母推开306的门,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病房,转头冲着护士喊:“人呢?我女儿呢?”
护士跑过来:“宫小姐下午出院了。”
“出院了?”宫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谁让她出院的?她欠那么多钱,出院了谁还?”
护士被她的嗓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这个……我不清楚,是她自己办的出院。”
宫母转头看宫父,宫父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表情,掏出手**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了,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挂了。
“刘姐说她刚走,应该还在附近。”宫父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转身往外走。
宫姜雅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他们从面前走过去。宫母经过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没认出来,又急匆匆地走了。
宫姜雅站起来,跟在他们后面。
出了医院大门,宫母站在台阶上四处张望,一眼看见了宫姜雅放在长椅上的帆布袋——她刚才忘了拿,袋子还搁在那儿。宫母走过去,弯腰拿起袋子翻了翻,掏出那本笔记本,翻了兩页,又扔回去。
“这谁的包?”她问旁边经过的一个路人。
路人摇摇头。
宫母把袋子往地上一扔,又掏出手**宫姜雅的号码。电话响了,从袋子里传出铃声。宫母愣了一下,弯腰从袋子里翻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妈妈”两个字。
“这是姜雅的包。”宫母对宫父说,“她人肯定在附近。”
宫姜雅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的包被翻得乱七八糟,手机被攥在宫母手里。她没出声,就那么站着。
宫母一抬头,看见了她。
母女俩对视。宫母愣了一下,像是没认出来。面前这个女孩瘦得像根竹竿,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站在路灯下面,像个流浪的。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得不像她那个懦弱的女儿。
“姜雅?”宫母试探着叫了一声。
宫姜雅没应。
宫母确定了,脸上立刻堆起笑,但那种笑不是高兴,是算计。她走过来,伸手想拉宫姜雅的手:“哎呀,妈都认不出你了,怎么瘦成这样?在医院住了几天,受委屈了吧?”
宫姜雅把手抽开,没让她碰。
宫母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走走走,妈带你去吃点好的,你看你瘦的——”
“有事说事。”宫姜雅说。
宫母愣住了。她那个女儿从来不会这样说话。以前的宫姜雅,看见她就害怕,说话都是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现在这个宫姜雅,站在她面前,腰杆笔直,眼神冷冷的,说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宫父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宫姜雅一眼,皱着眉头说:“**跟你说话呢,什么态度?”
宫姜雅看了他一眼。宫父比原主记忆里胖了一些,肚子鼓起来,脸圆了,但眼神还是那样——不耐烦,嫌弃,好像她是个多余的。
“你片酬到了吧?”宫父开门见山,“三十万,刚打到你卡上的。拿出来,你弟弟要买车。”
宫姜雅想起来了。原主出事前刚拍完一部网剧,片酬三十万,剧组昨天结的账。原主还没来得及花这笔钱,就死在病房里了。现在这笔钱还在她的***上。
“不拿。”宫姜雅说。
宫父的脸色变了。他往前逼了一步,伸手指着宫姜雅的鼻子:“你说什么?”
“我说不拿。”
宫父的手没放下来,指头差点戳到宫姜雅脸上。他的脸红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出来,嗓门一下子大了:“***再说一遍?老子养你这么大,花你几个钱怎么了?你弟弟要买车,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应该出?”
宫姜雅看着他。她在末世见过太多这种人了——欺软怕硬,窝里横,对外人怂得像条狗,对家里人凶得像头狼。
“你养我?”宫姜雅说,“你养过我什么?”
宫父愣了一下。
“我五岁跟着奶奶,十岁奶奶死了,我一个人在村里吃百家饭。十五岁出来打工,在餐馆洗碗,在工厂拧螺丝,在街上发**。十七岁当群演,一天挣五十块,站十二个小时。你们在哪?”
宫姜雅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念一份菜单。这些不是她的记忆,是原主的,但那些记忆太深了,深到原主死了还刻在这具身体里。
宫母的脸色变了,她扯了扯宫父的袖子,小声说:“别在这儿吵,丢人。”
宫父甩开她的手,瞪着宫姜雅:“你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现在是大明星了,挣大钱了,就不认爹妈了?我告诉你,你走到哪都是老子的种!你要是不拿这个钱,我就去找记者,让全国人民看看你这个不孝女!”
宫姜雅没说话。
宫父以为她怕了,又往前逼了一步,伸手推了她一把。
他的手刚碰到宫姜雅的肩膀,就觉得手腕一紧。
宫姜雅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握得很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宫父的腕骨上。宫父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张开了,发出一声惨叫。
“啊——!松手!***松手!”
宫姜雅没松。她看着宫父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额头上冒出冷汗。她稍微加了一点力道,宫父的惨叫声更大了,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你干什么!松手!”宫母冲上来想掰宫姜雅的手指,可她掰不动。那五根手指像是焊在上面了,纹丝不动。
宫姜雅低头看着宫父。他蹲在地上,脸色惨白,眼泪都出来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这个不孝女……你疯了……我是**……”
“我爸?”宫姜雅说,声音很轻,“我爸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走了。你是谁的爸?”
她松了手。
宫父抱着手腕蹲在地上,疼得直抽气。他的手腕上多了五个青紫色的指印,肿了一圈。
宫母蹲下来扶他,抬头看宫姜雅,眼神里有害怕,也有恨:“你、你是不是疯了?他是**!你怎么能打**?”
“我没打他。”宫姜雅说,“是他先动的手。”
宫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扶着宫父站起来,两个人往后退了几步,和宫姜雅拉开距离。
宫姜雅弯腰捡起地上的帆布袋,把散落的东西塞回去,又把手机从宫母手里拿过来。宫母这次没敢拦。
她装好东西,背上袋子,转身要走。
“站住!”宫父在后面喊,声音还有点抖,“宫姜雅,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这样就完了!三十万,一分不能少!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找记者!我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宫姜雅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路灯下,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点吓人。
“你去。”她说,“你去找记者。你把所有事都告诉他们——你怎么把女儿扔在老家不管,怎么在她出名之后跑来要钱,怎么一次又一次地吸她的血。你去说。看看到底谁丢人。”
宫父愣住了。
宫姜雅转过身,走了。
她走了十几步,听见后面传来宫母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打电话:“刘姐,姜雅这孩子是不是疯了?她刚才打她爸……对,就是那个片酬的事,她不拿出来……你说怎么办?”
宫姜雅没回头,加快了脚步。
她拐进一条小巷子,走了几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原主太怕那两个人了,怕到骨髓里,即使现在换了个灵魂,身体还在发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等心跳平复下来,才睁开眼睛。
巷子很窄,两边是居民楼的背面,墙上爬满了电线,地上有积水,空气里有一股馊味。远处有狗在叫,有人在吵架,有小孩在哭。这是普通人的世界,吵闹的、脏乱的、活生生的。
宫姜雅靠着墙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在想事情。
原主的死不是意外。有人在背后操控**,放那段剪辑过的视频,买热搜,买水军,把一个小明星往死里整。原主的父母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那个三十万的片酬,他们怎么知道到账了?谁告诉他们的?
她想起来,宫母刚才打的那个电话是打给刘姐的。刘姐知道片酬到账的事,刘姐还知道原主出院的事,刘姐什么都知道。
宫姜雅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黑色名片,沈北白三个字烫金的,在指尖有点扎手。
她没打电话。
她走出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出租屋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瘦得跟鬼一样的女人不太正常,但没多问,踩了油门。
车子开动了,窗外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宫姜雅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宫父蹲在地上惨叫的样子,想起宫母又怕又恨的眼神,想起原主日记里那行字——“他们想害我”。
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她会查清楚的。
在那之前,她得活下去。得挣钱,得还债,得把这具弱不禁风的身体练起来。三个月,三百万,一天都不能浪费。
出租车停在城中村的一条巷子口。宫姜雅付了钱,下车,走进巷子。原主的出租屋在五楼,没有电梯,楼梯间黑漆漆的,声控灯坏了,她摸着扶手往上爬。
爬到五楼,掏出钥匙开门。门开了,里面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她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灯亮了。
这是一间十几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桌上堆满了化妆品和剧本。墙角有个简易的衣架,挂着几件衣服。窗户很小,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这就是原主住了一年的地方。一个十八线小明星的窝,和她本人一样,不起眼,不值钱,随时可以被丢掉。
宫姜雅把帆布袋扔在床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户外是对面的楼房,墙皮剥落,空调外机嗡嗡响。远处有一小片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星星。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片天空,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开始翻原主的东西。不是找证据,是想了解这个人——这个和她同名同姓、长得有几分相似、死在恐惧里的女孩。
她想知道,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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