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整个人像陷进我的怀里。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瞬间点着了屋里积压已久的闷火。
桌上的锅碗瓢盆被撞得乱响，但在这一刻，这种嘈杂反而像是助燃的柴火。
“大刚……你个小狼崽子……”
红姐咬着牙骂了一句，可身子却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她仰着脖子，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像是在发光。我低下头，在那层薄如蝉翼的料子前彻底失了理智，感受着那种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子里的狠劲。
就在这火烧眉毛的关口，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砰！”
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超市的卷帘门上。
“大刚，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声粗戾的喊叫划破了老街的宁静。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燥热瞬间被一股子冰冷的杀机给顶了回去。
红姐吓得一哆嗦，整个人缩进我的怀里，手死死抓着我的黑背心，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是大虎……他是这一片的无赖，盯我好久了，肯定是他看见你进来了。”
我拍了拍红姐的后背，示意她安心，慢慢把她放下来。我慢条斯理地把衬衫拉整齐，从门后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生锈铁水管，在手心里掂了掂。
“红姐，把衣服穿好，在这儿待着。”
我冷笑一声，眼神里露出了老街爷们儿那种最原始的狠劲。
“既然这孙子想在大半夜找抽，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这老街的规矩，到底谁说了算。”
我转过身，大步往楼下走去。楼梯在脚下发出沉重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红姐在后面担忧地喊了一声，我没回头，只是攥紧了手里那根冰冷的铁管。
这老街的夜，可不只有女人的香气，还有男人见血的骨气。
3 见血的骨气
卷帘门被砸得“哗啦”乱响，那动静在寂静的老街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拎着那根沉甸甸的铁水管，一步步踩着木梯下楼。红姐缩在二楼缓台那儿，身上披了件宽大的衬衫，苍白着脸，眼神里全是惊恐。我没回头，只是朝后摆了摆手，示意她把脑袋缩回去。
“大刚！你个野种，大半夜在里面装什么死？开门！”
门外大虎的嗓门越来越大，中间还夹杂着几个混混的起哄声。大虎这人我认得，早几年就在这片横行霸道，专门欺负孤儿寡母。红姐这些年没少受他的气，这孙子显然是盯梢盯到了我进后门，在这儿堵着呢。
我走到门口，没急着开门，而是先稳了稳呼吸。
“咔哒”一声。
我拉开了卷帘门的插销，猛地往上一提。
门外的路灯光一下子晃进了眼，五个**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钢管和木棍。领头的大虎剪了个锅盖头，横肉乱颤，一见我出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小眼珠子里就透出了凶光。
“哟，这不是从南方回来的大刚吗？怎么，在那边混不下去了，回来吃软饭了？”大虎把手里的钢管在掌心里拍了拍，一脸的阴鸷，“红姐这块肥肉，老街多少爷们儿盯着都没敢动，你小子胆儿挺肥啊，第一口就敢啃下去？”
我斜靠在门框上，手里那根铁水管藏在裤缝边上。我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冷冷地看着他：“大虎，大半夜的带人砸寡妇门，你就不怕你老娘在后山坟里跳出来抽你？”
“操！你找死！”
大虎被我这一句话激得火起，抡起钢管就朝我脑门劈过来。
这货在老街横惯了，打架全是凭着一股蛮劲。我大刚在南方那些年，进过工厂也下过黑工地，在那地方活命，靠的就是一股子反应。我侧身一闪，那钢管擦着我的肩膀抡了空，带起的一股凉风激得我后背发麻。
我没给他第二次机会。
趁他招式用完，我手里那根生锈的铁管像条毒蛇一样，直接捅在了他的小肚子上。大虎闷哼一声，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了下去。我没停手，顺势转过身，手里的铁管带出一道弧线，狠狠抽在他的后背上。
“咣！”
一声闷响，大虎直接栽进了路边的垃圾堆里，连句狠话都没撂出来就疼晕了过去。
剩下的四个小混混傻了眼。他们平时跟着大虎也就是仗势欺人，哪见过这种一出手就下死手的架势？
“怎么着？还得我挨个请你们吃夜宵？”
我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