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红姐一边说着，一边随手理了理衣襟，那股子随性劲儿简直要了命。
“我顶用啊。”我盯着她，眼神里透着股子狼一样的狠劲。
“你顶用？”红姐挑了挑眉毛，眼神里带着股子挑衅：“那成，晚点，等街坊都睡了，你从后门进来。要是修好了，姐给你泡一壶浓茶。要是修不好……大刚，你以后就别上姐这儿显摆你那身腱子肉。”
她把烟塞进我手里，那眼神像带了钩子，扎进我心里拔不出来。
我抓起烟，走出门的时候，外头的热浪扑面而来，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热，反倒觉得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儿。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油腻腻的小超市，心里骂了一句：妖精，看老子晚上怎么收拾你。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我过得像是在火上烤。脑子里全是红姐那个弯腰的姿势，还有她最后那个勾手的动作。这哪是让我去修排风扇，这分明是给我发了张进屋证。
我熬到夜里十一点多，在自家那破出租屋里，对着水龙头冲了个凉水澡。
老街的夜，才刚刚拉开帷幕。
2 后屋的闷火
夜里十一点半，老街总算消停了。
这种几十年的老巷子，路灯早几年就坏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也像得了白内障，发出的光昏黄得发绿。我换上一件干净的长裤，套了个黑背心，没穿那双招摇的拖鞋，而是换上了双布胶鞋，踩在青石板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大刚在外面闯荡那些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身像猫一样的步子。
超市的后门在一道窄得只能过两个人的死胡同里。我摸到门口，鼻子里先闻到的是一股子烂菜叶子和潮湿泥土的味道，但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木门，味道变了。那是红姐身上特有的香味，混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劲儿，又冷又甜，直往肺里钻。
“红姐？”我压低嗓子叫了一声。
“门栓上，上二楼。”红姐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沙哑里带着股子慵懒，听得人心尖儿发颤。
我反手把木门栓死，顺着那窄小的、咯吱作响的木楼梯摸了上去。二楼是红姐住的地方，统共也就二十来平米，中间拉了个帘子。外头是个巴掌大的小厅，靠窗的地方果然挂着个落满了灰的排风扇。
屋里没开大灯，就开了个昏暗的小台灯。红姐正站在一把摇摇欲坠的木凳子上，举着胳膊摆弄那个卡死的扇叶。
她换了身行头，一件粉色的真丝裙子，料子极薄，贴在身上。因为举着胳膊，那裙摆被拉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两条匀称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大刚，你可算来了。这玩意儿卡得死死的，屋里闷得姐都要喘不上气了。”
红姐回过头，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件裙子被汗水浸得有些透，紧紧贴在她的脊背上，把那道曼妙的凹陷勾勒得清清楚楚。最关键的是，因为她举着手，领口斜斜地荡开，里头那抹惊心动魄的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我来看看。”
我嗓子眼儿发紧，两步跨到她身后。凳子小，红姐站上面占了大半个位置。我不得不伸开胳膊，把她整个人圈在我的怀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布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力，还有那微微促狭的呼吸。
“哪儿坏了？”我一边装着看风扇，一边把头埋在她那透着香气的颈侧。
红姐没躲，反而往后靠了靠。那**、温热的触感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腰腹上，惊得我浑身肌肉瞬间绷得像块生铁。
“就那个转轴……好像生锈了。”红姐的声音小了下去，带了点气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她侧过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两人的脸凑得极近，连鼻息都撞在了一起。我看见她因为燥热而浮现出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锁骨。那件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个，挂在圆润的肩头，半遮半掩地映出一抹刺眼的雪色。
“红姐，这风扇不用修。”我一把扣住她那细韧的腰，手掌心滚烫得吓人。
“那……那修什么？”红姐抿了抿嘴唇，眼神里透着股子明知故问的**。
“修你。”
我手上一使劲，直接把红姐从凳子上抱了下来。她轻呼一声，两只手顺势搂住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