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公司临时有项目，今年跨年又不能陪你了。”
看到这条消息时，我刚把最后一盘饺子端上桌。
这是詹妮娜**年缺席跨年。
以前我信。
可这次，我手机里多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那个精致漂亮的妻子，正靠在她上司陈景源怀里，两人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烟花。
她穿的，还是我给她买的红色大衣。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她一个字。
“好。”
她以为我认命了。
却不知道，我已经联系中介卖房。
房子是我买的。
装修是我熬夜盯的。
连她最喜欢的开放式厨房，都是我一点点砸出来的。
她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陪别的男人跨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凉透的饺子全倒进垃圾桶。
然后摘下婚戒。
第二天，我把离婚协议送去了物业。
大年初二。
詹妮娜拖着行李回家。
推开门后，她疯了。
因为整个房子，已经被我搬空了。
01
“老公，公司临时有项目，今年跨年又不能陪你了。”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我正把最后一盘饺子端上桌。
窗外烟花已经响了。
厨房里还飘着热气。
而餐桌对面的位置，依旧空着。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拇指停在屏幕上，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发完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屋子里安静得厉害。
这是詹妮娜**年没陪我跨年。
第一次，她说刚升主管，不能得罪领导。
第二次，她说公司竞争激烈，想往上爬。
第三次，她说陈总器重她，很多场合必须陪同。
而今年，她连理由都懒得换了。
我低头夹起一个饺子，已经凉了。
皮有些硬。
像这段婚姻一样。
我和詹妮娜结婚六年。
房子是我一点点攒出来的首付。
装修时，我白天跑业务，晚上盯工地，连瓷砖都是我亲自挑的。
她喜欢落地灯，我跑遍半个城。
她喜欢开放式厨房，我硬是把原来的布局全拆了重装。
那时候她会抱着我笑，说以后每年跨年都在家陪我包饺子。
可后来，她越来越忙。
香水越来越贵。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甚至连看我的眼神，都开始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不耐烦。
我以前总觉得，是她工作压力大。
直到半小时前。
朋友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老郑，你看看，这是不是嫂子？”
我点开图片。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像突然静了。
照片拍得很清楚。
酒店顶层餐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跨年烟火。
詹妮娜穿着我上个月送她的红色大衣，靠在一个男人怀里。
男人我认识。
陈景源。
她公司的副总。
也是这些年，她嘴里最常出现的人。
“陈总欣赏我。”
“陈总准备提拔我。”
“陈总带我见客户。”
……
照片里，陈景源低头贴在她耳边说话。
而她仰着脸笑。
那种笑，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我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
手机又震了一下。
朋友发来一句：
“兄弟，你没事吧？”
我没回。
只是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冰凉。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冬天。
那天夜里下大雪。
詹妮娜说陪客户吃饭，让我去接她。
我在她公司楼下等了四个小时。
冻得手都僵了。
她出来时，却坐着陈景源的车。
隔着车窗，她冲我摆摆手。
“你先回去吧，陈总顺路送我。”
那时候我还安慰自己。
工作而已。
可现在再想，很多东西早就有迹可循。
我低头笑了一声。
笑得胸口发闷。
烟花声越来越响。
邻居家传来孩子的笑闹声。
而我家，像一座空掉的房子。
我端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辣意顺着喉咙烧进胃里。
手机忽然又亮了。
詹妮娜发来一张**。
**是酒店卫生间。
她妆容精致，耳垂上戴着我送她的钻石耳环。
“老公，辛苦你一个人过年啦，明年一定陪你。”
我盯着那句话。
忽然觉得恶心。
她甚至懒得掩饰。
我退出聊天框，点**产中介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郑先生，您之前挂售的房子，已经有人愿意全款了。”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
“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