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家里收拾干净。你亦川挣得不少，养家够了。"
方父在旁边点头，补了一句。
"你嫂子说得对。语汐那孩子可怜，身边没个女的不行。你一个***老师出去打工也挣不了几个钱，不如在家踏踏实实的。"
林语汐站在客厅远处，低着头，眼眶微红。
"嫂子，要是给你添麻烦了，我就去外面租房子……"
方母一听，声音立刻拔高。
"胡说什么！你上哪去！你那个病，出去谁管你？"
回头看我。
"若晚，你说句话。"
"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妈，我明天给您回复。"
方母嘴张了张，方父拉了她一下，她没再追着说。
挂了电话，回杂物间关上门。
掏出手机给钱律师发了条消息。
"他们要我辞职在家，全职照顾他干妹妹。"
钱律师秒回。
"这算婚姻中一方被强迫放弃经济独立。留好证据，对财产分割有利。"
把视频通话的录屏存好。
第三百二十二张。
晚上十一点，隔壁林语汐屋里突然传来声响。
竖起耳朵听了一阵。
不是喘不上气的声音。
不是哪种发病时的抽泣。
是笑，压得很低的笑。
然后是方亦川的声音，含含糊糊，也在笑。
像两个人在闹着玩。
我关掉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搁下手，盯着杂物间的顶。
行军床的铁架子没声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妈**板栗香到心酸
第二天下班，没直接回家。
坐公交四十分钟，到西边老城区那条巷子。
妈**裁缝铺在巷子最里头。
半扇玻璃门，一台老式缝纫机，几匹布料靠墙叠着。
沈兰芝正弯腰给人锁裤脚边，手背裂了几道口子，指节上缠着胶布。
站在门口看她忙完那位客人，走过去把一管护手霜放在缝纫机旁边。
沈兰芝愣了一下，抬头看见我，笑了。
"来了？吃了没？"
蹲下帮她收拾地上的碎线头。
母女俩没聊什么大事，说了说布料最近涨没涨价，巷口王姐家儿子是不是考上大学了。
临走她往我包里塞了一袋板栗。
"隔壁李叔给的，刚炒的，趁热吃。"
站在公交站剥了一颗。
确实香，香到鼻子一酸。
每月给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