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句话，一句问语汐，一句派活。
拿着手机站在厨房，锅里的粥咕嘟冒泡。
给方亦川盛了一碗，给林语汐盛了一碗。
自己坐下来，端起那杯凉白开。
方亦川一边喝粥一边划手机，忽然把屏幕举到林语汐面前。
"这个心理干预中心不错，专门做接触脱敏训练的，在安和医院有门诊。周六我陪你去看看？"
林语汐咬着勺子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
"哥在的话，我就不怕。"
他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我。
"周六你值不值班？不值班的话在家待着就行，我带语汐去做评估。"
夹了口咸菜，问他。
"今天什么日子？"
他想了想。
"周四。"
把咸菜嚼碎，咽下去，点了点头。
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一周年他不记得，二周年也不记得。
但林语汐每周四下午两点有一次"渐进式接触训练"，他从没迟到过。
吃完饭回杂物间，把门反锁。
从枕头底下取出那条真丝睡裙和那板避孕药。
睡裙四个月前丢的，翻遍家都没翻着。
昨天在林语汐枕头底下看见它，手都没抖一下。
拿起手机。
睡裙正面一张，背面一张。
避孕药翻过来，对着窗户光拍板面上压印的日期。
最近一粒被取走是三天前。
三天前夜里，方亦川说他打地铺守在林语汐门口。
四张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相册名字叫"日常"，里面已经攒了三百多张截图。
把睡裙和药板原封不动塞回林语汐枕头底下。
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存了三个月没拨过的号。
"钱律师"。
点开对话框，手指悬在输入栏上。
退出来。
锁屏。
还没到时候。
米白色笔记本的秘密
上班路上拐进药店，自己买了盒止疼药。
阳光***八点二十开门。
我换上围裙，先去小班教室摆桌椅。
张奶奶来送孙女，一手拎书包一手牵孩子，看见我就笑。
"沈老师早啊！你气色怎么不太好，没休息好？"
笑着说最近有点忙。
张奶奶拉着我的手拍了拍。
"年轻人别老加班，身体要紧。你对象对你好不好？"
"好。"
张奶奶咧嘴。
"那就行。女人这辈子啊，找个心疼你的比啥都强。"
弯腰给她孙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