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模一样。白衬衫，袖口挽了两圈，露出修长的手腕。黑色长裤，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是那种刚刚好遮住眉毛的长度，整个人干净得像从杂志封面里裁下来的。
“你好，知意，”他朝她伸出手，“你姐姐经常提起你。”
林知意看着他伸出的手。
上一世，她握了上去。那一握就像触电一样，把她的心电得乱七八糟。
这一世，她把手**了口袋里。
“你好，”她说，声音淡淡的，“**。”
陆时渡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愣了一下。
林知念也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挽着陆时渡的胳膊笑起来：“叫什么**啊，我们还没结婚呢。”
“以后会结的。”林知意说。
林知念笑得更甜了：“那你叫早了。”
陆时渡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多看了林知意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钟，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知意把脸转向别处。
他们在学校附近的餐厅吃了午饭。席间林知念一直很周到，一会儿给陆时渡夹菜，一会儿给妹妹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时渡也是A大的，”林知念介绍说，“不过他读的是法学，比你高两届，刚考过司法**，马上要去——去哪家来着？”
“锦和。”陆时渡说。
“对，锦和律师事务所。知意你知道吗？锦和是整个江州排名前三的律所，超级难进的。”
林知意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锦和。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上一世，她毕业后去的第一个面试就是锦和。笔试前三名，面试被刷下来。后来她才知道，面试官之一就是陆时渡的老同学。
“**不够”这四个字，是她上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恭喜**。”她淡淡地说。
陆时渡放下筷子看着她：“你好像不太爱说话。”
“我一向话少。”
“你姐说你很活泼。”
“那是我姐不了解我。”
林知念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看了林知意一眼，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意外——但她很快收回这个表情，笑着打圆场：“知意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太好。快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陆时渡没再说什么，低头吃菜。
林知意也低头吃饭，但她的余光一直落在林知念身上。
她刚才看到了。
姐姐眼睛里那种一